王曾自然知道此時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將盛天歌撈出來,可這是皇帝下的命令,將其關(guān)押在官邸,誰能將王爺撈出來。
王曾一籌莫展,苦大仇深的看著凌畫,意思是他實在是沒有辦法。
凌畫指了指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說道,“或許此時只能靠他兒子來救他了?!?br/> “王妃,您這是威脅陛下,恐怕不行!”王曾擔(dān)心地說。
“現(xiàn)在顧不上這些,光靠他兒子還不行,還得靠他祖母,我們現(xiàn)在馬上進宮,進安樂宮見皇祖母?!绷璁嫻麛鄾Q定。
王曾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聽從凌畫的建議。
凌畫收拾妥當,正準備要離開凌霄閣,李重匆匆的趕了回來。
“王妃這是要出去?”李重問道。
凌畫點頭答應(yīng)一聲,神色之中皆是匆忙。
“王爺被關(guān)進了官邸,我進安樂宮去求皇太后,看能不能把王爺撈出來?!?br/> 李重也沒有太多的意外,因為盛天歌已經(jīng)告訴他這是針對他挖的一個坑,現(xiàn)在盛天歌進了官邸,那么對方的計謀已經(jīng)成功了一大半。
“王爺交代我辦了一些事情,現(xiàn)在辦成了,已經(jīng)查出來,為王爺挖坑的應(yīng)該是離王府?!?br/> 于是,李重將怎么樣帶著小恒子將指使小恒子辦事的人引出來,他又是如何審問的,審問出什么樣的結(jié)果都告訴了凌畫。
“我就知道這件事情與離王有脫不了的干系,這個人渣。”凌畫憤恨的咒罵道。
“王曾你先不要隨我進宮,讓春花他們陪著我進去就可以了,你先去離王府,看看能不能將這個叫周唯的人抓起來?!绷璁嫹愿赖?。
王曾答應(yīng)一聲,他當然不會硬闖離王府。他算什么能闖親王府,只能想別的辦法,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叫周唯的。
凌畫進了安樂宮,一副憂愁傷心,搖搖欲墜的樣子。
“你不要來哀家這里裝可憐,哀家?guī)筒涣四??!绷璁嬤€沒有開口,太后先開口堵住了凌畫的嘴。
小白臥在太后身邊,太后手中拿著剪刀,在專注的修剪面前那盆牡丹花。
“皇祖母,老六不可能對文昌公主下手,您是知道的。
老六進了官邸,父皇命令要嚴格審查,應(yīng)該此時已經(jīng)挨揍了。”凌畫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挨揍是他活該,誰叫他那么蠢?!碧蠛翢o人情味的回了一句。
“祖母,您就看在您重孫子的份上,能不能幫幫忙將老六先從官邸里撈出來?;蛘呓o木葉大人吩咐一聲,讓他不要動刑,老六怪可憐的,總是挨揍,這屁股還沒好多長時間呢?!绷璁嫼醚院谜Z的要求。
“我就是個沒用的老太太,你的要求太高了,我可命令不了任何人。
你想太多了,不要在我這里使力氣了,重孫子是重要,可我也不是沒有?!碧罂粗璁?,一臉無奈的樣子。
凌畫真想將太后手中那把剪牡丹花的剪刀搶過來扎在自己肚子上,看她緊張不緊張。
不過,這樣愚蠢的想法在凌畫的腦海里一閃即逝。
凌畫嘆了一口氣,站起來,“真是個無情的老太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