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畫活了兩輩子怎么能不知道無利不起早這個簡單的真理。
離王妃與她向來不對付,而且她這么赤裸裸的羞辱離王妃也不走,自然是有求于他。
“顯兒身體越來越差,每月都會病兩三回……”離王妃道。
原來是為了自己的兒子來的。
盛顯凌畫并沒有見過,不過聽盛天歌說過,盛顯身體非常虛弱,夏天還抱著暖爐,一陣風(fēng)來了就能被吹走。
“我聽說文昌你一日便能讓他進(jìn)食,求你幫幫顯兒,他是我的命,是我唯一的牽掛?!彪x王妃懇求道。
凌畫搖搖頭,“恕我愛莫能助,文昌只是厭食,我或許能解決,可盛顯是身體虛弱,我根本無法解決。”
離王妃道,“我們可以做筆買賣!”
做買賣?凌畫對做買賣還是感興趣的,“什么買賣,我得看看我是否敢興趣。”
“你剛才說了,我狠毒,這是一把很厲害的刀,我可以將自己當(dāng)做你手中的一把刀?!彪x王妃眼神中透著陰森的光。
“很抱歉,我沒有要砍的人,我不需要刀?!绷璁嬏寡?。
“孫沐婉!”離王妃盯著凌畫,目光中充斥著欲望的火焰。
她知道凌畫最恨的是孫沐婉,只要一個人有欲望,就有弱點(diǎn),離王妃真的很聰明。
“不好意思,我雖然很討厭孫沐婉,但這種人會自己作死自己,不用握動手。”凌畫回答。
離王妃微微顯出詫異,似乎沒有想到凌畫會拒絕這個誘惑,“那么,太子之位怎么樣?”
“你能左右太子之位你就將離王直接放在太子之位了,何必要舍近求遠(yuǎn)來幫天歌?!绷璁嬂浜吡艘宦?,“你不要用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來跟我談交易,我不感興趣?!?br/> “離王沒有那個能力,如果不是我,十年,或許更長時間以前他的太子之位就沒了,怎么能堅持到去年?!彪x王妃自信道。
“可是燕王不是離王,他有那個能力,我可以幫他……”
離王妃看著凌畫,“我們姑蘇家是做什么的,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清楚了?!?br/> “我對你說的事情真的不感興趣?!绷璁嫲櫭嫉?。
離王妃沉吟了一下,“好,你再想一想,想通了隨時找我?!?br/> 離王妃不是拖泥帶水的人,說完站起來就準(zhǔn)備離開。
“王曾,不用送她!”凌畫對王曾道。
王曾有點(diǎn)尷尬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離王妃離開。
用過午膳之后,凌畫躺在床榻上進(jìn)空間廚房里看了看。
不會吧,又用新的菜譜和食材。
凌畫實在無力吐槽這個空間廚房了,有的時候真的很諂媚。
凌畫不管了,出了空間廚房,閉上眼睛睡覺。
晚上盛天歌回來,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怎么了?”凌畫問。
“被父皇罵了半個時辰?!笔⑻旄栌袣鉄o力地回答。
“為什么?”凌畫驚訝地問,“你又哪里做錯了?”
“說我無能,這么簡單的案件還把自己掉進(jìn)去,沒有一點(diǎn)判斷力,蠢得要死……”
凌畫蹭一下坐起來,滿是怒氣地看著盛天歌,“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