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沐嬛雙目赤紅的瞪著凌畫,“凌畫你敢?你最好放了我,不論你把我怎么樣,孫家都不會放過你?!?br/> “孫小姐嘴太臭了,將他的嘴堵上?!绷璁嫷?。
“夏陽,你去找個東西,我來將孫小姐的嘴塞住,省的她亂說話惹得王妃生氣?!贝夯ǚ愿赖馈?br/> 夏陽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要去找塞住孫沐嬛嘴巴的東西,凌畫忽然想到了什么,阻止道,“不用找了?!?br/> 凌畫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孫小姐不是喜歡王爺喜歡的緊嘛,王爺身上的東西應(yīng)該都是喜歡的?!?br/> 盛天歌一臉警覺的看著凌畫,就差將自己的雙手捂在胸口上了。
“王爺,借你的臭襪子用一下吧?!绷璁嫷?。
夏陽冽嘴,心想,王爺?shù)囊m子實在是太臭了。
幾個衙役同樣咧嘴,王妃真是太狠了。
孫沐嬛羞辱又憤怒。“凌畫你敢,你敢!”
盛天歌則是穩(wěn)穩(wěn)踩入自己的腳,生怕自己的襪子被剝下來。
凌畫根本沒有理會孫沐嬛,目光盯著盛天歌晦暗不明,“王爺,人家孫小姐將自己潔白無瑕的身體都要獻給你,你連一雙臭襪子都舍不得給人家用嗎?”
“凌畫你還有完沒完?”盛天歌生氣道。
“沒完!”凌畫干脆利落的回答了兩個字。
盛天歌緊繃著臉,盯著凌畫。
“你給不給,不給咱們就和離,我就改嫁,帶著兩個孩子改嫁?!绷璁嬂渲曇粽f。
盛天歌瞬間就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就是兩只臭襪子嘛,有什么好的,給你就給你?!?br/> 魯漢看秒慫的盛天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盛天歌兇狠的眼光瞪向魯漢,“將你的臭襪子脫了。”
魯漢哼了一聲,“不,我嫌她臟?!?br/> 魯漢竟然覺得自己的臭襪子比孫沐嬛還干凈。
孫沐嬛幾乎要羞憤而死,“你一個下賤的侍衛(wèi)竟然敢這么羞辱我,等本小姐有機會的,一定宰了你,將你千刀萬剮碎尸萬段?!?br/> 夏陽也實在不想聽孫沐嬛扯開嗓子罵人,提了盛天歌的臭襪子遞給春花。
春花果斷的將襪子卷成一個卷,生生的塞進了孫沐嬛的嘴里。
孫沐嬛想要發(fā)聲卻發(fā)不出來,舌頭被臭襪子頂住,臭氣熏天,眼淚嘩嘩的流淌在臉頰上。
臉頰上剛才面皮被撕下來損傷不小,此時眼淚流上去疼的她撕心裂肺。
不過,孫沐嬛也不能罵人,屋里瞬間安靜了不少。
凌畫看向另外一位女子,冷聲問,“你叫什么名字?”
“紅梅?!奔t梅回答道。
“你是馮闖的相好?”盛天歌問道。
紅梅微微顯著詫異,她沒想到盛天歌竟然知道她。
“你為什么要與孫沐嬛這種女人走到一起,陷害王爺?”凌畫問。
“因為王爺害死了馮闖,我要為馮闖報仇。”紅梅毫無隱瞞,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本王何時害死了馮闖,他要害死文昌公主,死有余辜。
本王只是調(diào)查了案子,是她陷害本王在先,本王還是受害者,你怎么能本末倒置?”盛天歌質(zhì)問道。
“馮闖害文昌公主,什么時候,她怎么會去害公主,他是金吾衛(wèi)……”紅梅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