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平靜無波的眸光看著孫姨娘。
“老爺,她現(xiàn)在不僅依然愛著那個老太監(jiān),甚至還要為了那個老太監(jiān)動你的親人,難道你就任由她這樣下去嗎?”阮姨娘幾乎瘋癲的狀態(tài)沖著太師喊道。
“誰給你的勇氣和膽量挑釁太師夫人的?!碧珟熀鋈婚_口問道,聲音冰冷如三九天的雪水。
阮姨娘用不可置信的眸色看著太師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竟然是這樣的話。
“老爺,她沒有半分愛你,你為什么要這么縱容她?”阮姨娘毫不死心的追問。
“因為她是太師夫人,是我的正妻,是太師府的當家主母,沒有人能夠在背后詆毀她,沒有人能夠說她的一個不是,沒有人能夠否定他?!碧珟煍S地有聲。
“為什么老爺,為什么?”阮姨娘聲音幾乎沙啞,如鐵片刮在鍋底發(fā)出刺耳的尖叫聲。
“沒有為什么,這就是她該有的尊容?!碧珟煹馈?br/> 阮姨娘身子晃動了幾下,紅光在眸色中泛濫,“她嫁入府中這么多年,沒有半分愛過你。
沒有為你生過一兒半女。
甚至你們都沒有同房過,你為什么要這么維護她。
按照你現(xiàn)在身份,你將她直接休了又能怎么樣?”
“試問這么多年,軟姨娘我待你不薄,除了你不是這當家主母身份之外,其他的尊榮,你該享受的何曾少過半分。
你走在這京城名貴圈里,貴婦們都當你才是這太師府的女主人。”
“你是不是覺得本宮對你縱容太多,你就想著本宮這位置該是你的?!贝箝L公主冷笑一聲問。
“對!太師傅當家主母本應(yīng)該就是我的。我為他生了三兒兩女,憑什么我不能坐到那個位置,愛他的是我,他愛的也是我。”阮姨娘怨毒的眸色籠罩在大長公主身上。
“娘,您是怎么了,瘋了嗎?這些大逆不道的話,你怎么脫口而出?”孫沐良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親娘說出的話,厲聲斷喝。
“老爺,看來所有的緣起并不在于沐嬛要不要嫁給燕王,而在于她覺得她是太師府的功臣,要坐上本宮這個位置?!贝箝L公主冷笑著看向太師。
太師謀色更加陰沉,“將人拖下去,賜一杯毒酒吧?!?br/> 阮姨娘聽到這句話如五雷轟頂。眸色中完全是不可置信,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句話會是太師說出來的。
原本她以為最不濟這句話也應(yīng)該是大長公主說出口,然后太師阻止。
大殿里一片驚恐,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太師會殺軟姨娘。因為阮姨娘進府這么多年,始終是最得寵的女人,何況人家肚子也爭氣一個一個的下崽,地位一直非常的穩(wěn)固。
真如大長公主所言,在外人眼里,阮姨娘才是太師府的女主人。
“老,老爺,你要殺我!”阮姨娘眼神中透出了絕望和悲涼。
“父親,父親,姨娘只是一時糊涂,斷不到殺了她的地步?!睂O沐良跪在地上央求。
孫沐良跪下,其他孫家人也都跟著一起跪在了地上。
大家這才意識到今日的事情非常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