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歌覺得自己這個(gè)弟弟好可憐。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鄭王的肩膀,“不要難過,想哭就哭吧……”
鄭王真的嗚嗚哭了起來。
盛天歌一個(gè)手臂摟著鄭王,另外一只手一邊吃菜,一邊喝酒。
老八日子過得真心不錯(cuò),望江樓的菜品原本就不便宜,他還撿貴的點(diǎn),這菜很好。
還有這酒也很好。
鄭王哭完了,才問,“六哥,你是不是早知道沐婉是什么人,所以才放手那么干脆,你是什么時(shí)候知道的?”
“從她嫁給老七開始我就知道了!”盛天歌回答,不過,當(dāng)著鄭王的面說人家媳婦兒不好,是不是有點(diǎn)那個(gè)……
如果老八明天早上醒了,與自己的媳婦兒關(guān)系好了,那就難堪了。
所以,盛天歌還是有保留的。
“那么早?”鄭王簡直不敢相信,“沐婉嫁給七哥是被迫的……”
盛天歌嘆了一口氣,“行了,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她是你媳婦兒,好好過日子吧!”
“反正,她的溫柔,純潔,很有可能都是裝出來的?!?br/> “此外,她也并沒有你想象中那么愛你,這個(gè)我在你和她結(jié)婚之前就告訴過你了。”
鄭王雖然傻,但是他也知道盛天歌所言非虛。
他只是不想承認(rèn)而已。
“行了,喝酒?!笔⑻旄柙俣扰牧伺淖约旱艿艿募绨?。
盛天歌喜歡喝酒,平時(shí)凌畫管的嚴(yán)格,他不敢喝酒,自從上次別孫沐嬛凌辱之后,他再?zèng)]敢喝一次酒,今日終于逮到機(jī)會了。
鄭王原本就喝多了,很快就醉的一塌糊涂。
鄭王喝多了醉態(tài)百出。
盛天歌只好將他帶回了燕王府,交給王曾照顧。
“怎么又喝酒了?”凌畫被盛天歌吵醒,很生氣,凌厲的眸子瞪著他。
盛天歌呵呵地笑,歪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還能聞到嗎?”
凌畫冷聲道,“你說吶!”
盛天歌笑嘻嘻的靠近凌畫,手放在凌畫的腹部慢慢的揉搓著,“我洗了澡,還換了衣服,你看,連頭發(fā)都洗了。”
“你怎么不洗胃,喝酒了,洗澡,換衣服就能當(dāng)作沒有喝嗎?”凌畫橫著眼問。
“和老八喝的,老八太可憐了?!笔⑻旄鑷K嘖了兩聲。
凌畫眉梢微挑,意味深長地看著盛天歌,“老八可憐……”
盛天歌連連點(diǎn)頭,“可憐,很可憐?!?br/> “他哪里可憐,成了皇后嫡子,娶了自己白月光,現(xiàn)在還有花一樣的側(cè)妃……”凌畫冷哼了一聲,“他簡直是人生贏家呀!”
盛天歌搖頭,“不能看表面,這樣就膚淺了。”
“今天他被孫沐婉給打了,而且是大耳瓜刮子?!笔⑻旄鑷K嘖了兩聲。
凌畫怔忡了片刻,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他太活該了,哈哈,怎么不多打幾巴掌,哈哈,打醒了他,笨蛋?!?br/> 盛天歌臉色陰沉下來,“你這樣太過分了。”
“我怎么樣了,幸災(zāi)樂禍,我樂意?!绷璁嫷?。
“你樂意就好!”盛天歌也賤兮兮的笑了起來。
“這樣的女人哪如嫁給你算了。”凌畫道。
“你有那么恨我嗎?”盛天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