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沐婉并沒有哭,因為她知道在太師面前眼淚是沒有作用的。
“父親,那鄭王的太子之位。”孫沐婉看著太師試探性的問道。
在嫁給鄭王之前她是很篤定的,不然太師和皇后為什么要將鄭王過繼皇后的名下。
可是現(xiàn)在她不再那么篤定了,因為鄭王真的沒有帝王之才。
“鄭王的太子之位?”太師詫異的看著孫沐婉,“王朝的儲君之位豈是你我能決定的?!?br/> “父親,您怎么能這樣,您將我嫁給鄭王之前不是已經(jīng)要扶持鄭王上太子之位嗎?”孫沐婉震驚地問道。
她不篤定是她自己的看法,可是,太師這樣說讓她無法接受。
“我何曾告訴過你,我要扶持鄭王坐上太子之位?”太師銳利而冰冷的眼神盯著孫沐婉問。
的確是沒有明說過,可是她聽到過太師與皇后的對話,太師與阮姨娘的對話,怎么會?
孫沐婉震驚而又憤怒,也不管太師是不是自己的父親,赤紅的眼眸盯著太師,“如果您不想扶持鄭王,那為什么要將我嫁給鄭王,又為什么要將鄭王過繼在姑母的名下,您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沒有將你嫁給鄭王,魯王去世之后,你回到府中,我曾經(jīng)詢問你是要嫁一個普通的男人,還是嫁給何人,你說你要嫁給燕王。”
“燕王是不可能,然后你說要嫁給鄭王。這是你自己的選擇,現(xiàn)在要埋怨我?!?br/> “至于為什么要將鄭王過繼給你姑母這事與你無關(guān)?!?br/> “怎么能與我無關(guān)。”孫沐婉覺得自己完全被一個謊言所欺騙,嘶喊道,“他是我的夫君,我要嫁給的人,你們做的這些難道不會對我誤導(dǎo)嗎?”
“沐婉,你是我的女兒,你選擇夫君的標(biāo)準(zhǔn)究竟是什么?
難道只為了當(dāng)上太子妃,然后母儀天下嘛?”太師非常痛心的看著孫沐婉。
自己的女兒怎么一個個的都沒有本心,全部都是利欲熏心之輩,這太讓他難過了。
“對?!睂O沐婉怒吼,“我的人生目標(biāo)就是做太子妃,像姑母一樣母儀天下,父親,這你是知道的?!?br/> “我一直在為這個目標(biāo)而奮斗努力,父親,您是能幫我的。”孫沐婉說著撲到太師的書桌面前,半個身子探過書桌逼近太師。
他太忙了,對自己的這些女兒真的不是特別了解。
這樣的女兒沒有男人會喜歡她們。
“想做太子妃之前先要學(xué)會怎么做人。”太師不為所動冷冷道。
“做人……”孫沐婉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度荒謬的表情,“父親,您現(xiàn)在教我要怎么做人了?”
“可是這一切都太晚了?!?br/> “我現(xiàn)在想嫁給燕王,我知道燕王有帝王之才。
鄭王是扶不起的阿斗,他根本不行,父親鄭王現(xiàn)在要與我和離,和離之后,您讓我嫁給燕王吧?!?br/> “燕王不可能,沐婉,你與鄭王好好過日子。
只要你踏踏實實過日子,鄭王雖然沒有帝王之才,可他是個好人,他也喜歡你,他會呵護(hù)你一生。
一個女人,你追求那些能做什么,踏踏實實的過好自己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br/> “不,不……”孫沐婉咆哮著將太師桌上的書本,筆墨紙硯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