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為鄭王張羅了一些吃的,都是很容易下咽的東西。
鄭王并沒有多吃。
“吃這么少?”花花覺得鄭王吃的太少了,他太輕了,一個大男人扛起來都沒什么重量。
“吃好了,沒什么胃口。”鄭王說道。
花花叫來丫鬟將東西收拾下去,又給鄭王倒了一杯茶。
“太后娘娘下了懿旨,將孫沐婉休了?!被ɑㄕf道。
鄭王愣正在那里。
“她用匕首刺你的事情瞞不住,陛下和太后娘娘都知道了,顯然都很生氣,太后娘娘就下了懿旨直接休了。”
花花看了一眼鄭王,“她現(xiàn)在在哪里我也不太清楚,聽說太師府?!?br/> “我勸你不要去找她,就這樣結(jié)束也很好。不是我想怎么樣,不管你對我怎么樣,我還是這樣勸你?!被ɑㄖ毖缘馈?br/> “她不是善良的人,很難真的變好?!被ɑㄕf完站起來出了暖閣,“你好好歇著吧,我在外面睡,有什么事情就叫我?!?br/> 花花知道剛才鄭王對她的柔軟都不是出于對她的喜歡和愛,而是出于自責(zé)。
當(dāng)然她也不會圣母到讓鄭王再去尋找孫沐婉。
不過花花清楚鄭王喜歡了孫沐婉那么多年不可能一下子就將這個女人丟到腦后。
現(xiàn)在知道孫沐婉沒有回太師府,也離開了鄭王府,那就是流落街頭,或許在鄭王心中,此時的孫沐婉是最凄涼的吧。
鄭王自己身體虛弱,自然不會親自去,不過,在花花的意料之中,他沒有徹底放得下孫沐婉,還是派人去尋找了,花花就當(dāng)不知道。
“媳婦兒!”盛天歌爬到凌畫的身邊端詳著她,笑嘻嘻的。
“做壞事啦!”凌畫冷眼看他道。
“沒有,怎么可能。我乖巧的很。最近連小灰見到我都不呲牙咧嘴了,你沒發(fā)現(xiàn)嗎?”盛天歌得意的說道。
凌畫在心里笑,盛天歌竟然讓一只狼來評判他乖巧還是不乖巧?
“那你笑的這么猥瑣做什么?你可不要想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做不了。”凌畫語氣堅決。
她現(xiàn)在躺著喘氣都費勁,別說是讓一個男人再對她做那么粗魯?shù)氖虑?,簡直是慘無人道。
“你究竟在胡思亂想什么。我是想問你,你有沒有覺得這幾日有人在暗中跟著你?”盛天歌問。
“有人暗中跟著我,我怎么不知道,誰!”凌畫頓時警覺起來。
遇到的壞事太多了,過幾天安寧日子她都覺得不太真實。
“看來你不知道,那么就不是你向向皇祖母求的,是皇祖母主動給你派過來的?!笔⑻旄璧靡獾恼f。
“皇祖母給我派過來什么?”凌畫疑惑地問。
“玫瑰衛(wèi)!”盛天歌道。
這個名字凌畫第一次聽,感覺很陌生。
“那是專屬于皇祖母的暗衛(wèi),人數(shù)非常少,但每一個都是能以一敵百的精英,我看著好像有三四個呢?!笔⑻旄璧靡獾膸缀跻N尾巴了,“她們都是女的。”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我卻不知道,改日我地向皇祖母道謝?!绷璁嬚f道。
“那你得向皇祖母道謝,玫瑰衛(wèi)實在是太珍貴了。”盛天歌道,“皇祖母實在是太疼你了,竟然一次給你派來三四個玫瑰衛(wèi)保護(hù)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