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歌皺眉,花花喜歡練武,而且心想著以后能再次上戰(zhàn)場為國征戰(zhàn),可現(xiàn)在竟然會這樣。
“好,盡量醫(yī)治,需要什么藥跟本王說,本王會盡量處理!”盛天歌道。
太醫(yī)點點頭,一臉肅然地看著盛天歌,他接觸的這幾個親王盛天歌是最好相與的一個。
盛天歌來到花花的房間,花花已經(jīng)醒了,見了盛天歌咳嗽了幾聲,面色慘白看著很憔悴,腳上上了藥包裹著紗布。
花花的腳被房頂上落下來的木頭砸到了。
“燕王,鄭王怎么樣?”花花見到盛天歌急切地問道。
“他沒事,沒死,只是昏迷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笔⑻旄璧馈?br/> 花花沒有表現(xiàn)出太悲傷的神色,在她眼里鄭王能活著已經(jīng)是萬幸。
“孫沐婉給他喂了什么毒藥?”花花問,“還能解毒嗎,有救嗎?”
盛天歌看著花花,這是多好的女孩,自己這個弟弟簡直就是眼瞎了,怎么就不能放手,不能自拔。
他雖然也曾對孫沐婉迷戀過,但是當他得知孫沐婉并非良人之后,果斷放棄,那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是從他見到孫沐婉在嫁給魯王是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后。
那不是一個女人不想嫁給一個人而能展現(xiàn)出來的笑容,他便調(diào)查了一下,后來他發(fā)現(xiàn),所謂的她和魯王之間的奸情哪里是凌畫設(shè)計的,原本就是她自己設(shè)計的,而那個凌畫不過是她的背鍋俠。
這一件事情足以讓他看清孫沐婉單純無暇的外表下隱藏著怎么樣一個航臟功利的心。
“孫沐婉下的不是毒藥,是強度迷藥?!笔⑻旄杌卮稹?br/> “迷藥?”花花疑惑,既然想要殺人為什么不直接下毒藥,卻要下迷藥。
“是迷藥,太醫(yī)已經(jīng)查出來了?!笔⑻旄璧?。
“我知道了,怪不得我在砍斷孫沐婉手腕的時候她尖叫著醒來。”花花道,“原來是迷藥……”
“你看了孫沐婉的手?”盛天歌問。
“嗯,因為她抓著王爺不放手,我只能砍掉她的手,也不能砍掉鄭王的手……不過,這件事情你不要告訴他,如果他能醒來的話?!被ɑǖ?。
燕王點點頭,想來以鄭王的死腦筋,如果知道花花為了救他砍掉孫沐婉的手很可能會埋怨花花。
“我知道了,你好好歇著,我讓袁太醫(yī)來一趟鄭王府,你的傷不重,只要好好保養(yǎng),會好起來的,老八……”盛天歌嘆了一口氣,“等等再看吧?!?br/> 花花點點頭也沒有再說什么,只要能活下來,這場噩夢終究會過去。
盛天歌來到走水的房子,火已經(jīng)完全撲滅,盛天歌讓人將孫沐婉的尸體找出來,人已經(jīng)燒成了黑炭,沒有人會想到這曾經(jīng)是名動京城的孫家女兒孫沐婉,以美貌和才情出眾的女子。
盛天歌看著這一具別人不想看一眼的焦黑尸體看了良久,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還能記得自己三四歲時無意間在宮中御花園見到孫沐婉時的樣子,梳著雙丫髻,如仙女下凡一般靈動。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王爺,這怎么辦?”寺丞問道。
“收斂起來,放在廂房吧!”盛天歌道,“派人去給太師府送個信過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