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畫聽盛天歌這么說更加心疼,“你不要這么說了,你的屁股都快成漿糊了?!?br/> “父皇這也太偏心了,怎么總是拿你的屁股出氣,這次又是為什么,不能因為你打了離王幾拳父皇就要把你打成這個樣子吧?!绷璁嫐鈶嵉?。
原本聽說皇帝暈倒凌畫還很擔心的,畢竟皇帝對她還不錯,可現(xiàn)在他將盛天歌打成這個樣子,凌畫心里就只有憤怒了。
“不是……”盛天歌道,“不要問了?!?br/> “難道你還做了更差勁的事情,我沒聽說呀?!绷璁嬁粗⑻旄杪貛退幚韨?。
創(chuàng)傷藥也沒有什么特殊的療效,就是要摸的勤快,換的勤快,上下的就交給時間。
“別問了,老子大兒子需要什么理由?!笔⑻旄璧?,“反正當我倒霉好了……”
凌畫見盛天歌堅持要隱瞞以為是國家大事也再沒問,這糜爛的屁股已經(jīng)夠她用掉所有心思了。
這屁股也不能做什么了,凌畫讓袁太醫(yī)給盛天歌開了增加睡覺的藥,盛天歌整日昏昏沉沉的。
第二日晌午,木葉大人來傳旨,奪了盛天歌大理寺少尹的職位。
凌畫對這個倒是并不在意,她拉住木葉大人的手不讓其走。
木葉大人緊張死了,他還沒被一個王妃這樣拉著手說話,成何體統(tǒng)。
凌畫是故意的,在這個時代男女大防還是有的,可凌畫無所謂,“您就告訴我陛下為何那么生氣,老六的屁股怎么成了那個樣子?”
木葉大人不敢說。
凌畫抱著他的手臂不放手。
木葉大人出了一頭汗,他真的是服了,哪有見過像凌畫這樣沒有格調(diào)的女人。
“因為陛下想要給王爺找個側(cè)妃,王爺不同意,又說話不留余地,陛下越來越生氣……”木葉大人最后妥協(xié)了。
凌畫松開木葉大人,“孫家姑娘都死了,怎么還找側(cè)妃?”
“孫家死了,可還有李家,王家,張家……”木葉大人無奈道。
凌畫的火氣蹭一下就起來了,“這是什么道理,老六又不是沒有女人,有女人,還有孩子,為什么非要再給娶一個,不娶一個能怎么樣?”
木葉大人壓低聲音道,“平南王要回來了,手握兵權(quán),陛下也不容易,要制衡平南王……”
“一個女人就能制衡一個王爺是否效忠朝廷,這太可笑了吧?!绷璁嬂湫Α?br/> 木葉大人沉著臉,“王妃這樣說話就大不敬了?!?br/> “父慈子孝,父親是個糊涂蛋,為什么要子女孝順,如果孝順,那也是愚昧的孝順。”凌畫擲地有聲道。
木葉大人捂住耳朵,掩耳盜鈴,嘴里念著,“聽不見,聽不見……”
凌畫冷眼看著木葉大人,“多少歷史故事已經(jīng)告訴我們,所謂的和親,聯(lián)姻對王朝動蕩與否根本沒有作用?!?br/> 木葉大人像是念經(jīng)的老和尚,還開始搖頭了。
凌畫也覺得自己是對牛彈琴,“我知道了,我不會告訴父皇是木葉大人您說的。”
木葉大人如蒙大赦,撒腿就跑。
凌畫將王曾叫進來問,“你知道平南王這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