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畫坐著看書,她發(fā)現(xiàn),越是遇到糟心的事情,越是不能生氣,雖然她身上竟然有這樣的流言很荒唐,但就是有了。
讀書能使人心平氣和。
春花匆匆進來道,“王妃?!?br/> 花樹等人見春花進來知道是打探到消息了,都聚到了春花身邊。
“說吧,”凌畫放下手中的書,這件事情她也考慮了,這種流言在宮里先起來,自然是從皇宮里開始傳的,皇宮里有誰會這么做,給她潑這種臟水,“打聽到什么了?”
皇宮里不喜歡她的或許很多,但她心里知道的有皇后和德妃。
皇后她覺得不至于,因為不管怎么說文昌公主的事情她也出力了。
何況,孫家姐妹的事情再不忌皇后也應該知道不是她的錯。
那么就剩下德妃了。
哎,這個盛天歌的便宜老娘。
“陛下從德仁殿出去就去了永和宮?!贝夯@訝又憤慨。
春花她們可不知道德妃對凌畫做過什么,更不知道很多事情都是趙王的手筆,比如這一次挑唆孫沐嬛的玉面書生就是趙王的人。
“德妃,這怎么可能?”姜嬤嬤一臉驚訝,“她是王爺?shù)哪稿?,這個……”
姜嬤嬤驚訝中似乎又明白什么,畢竟她知道這個母妃只是一個掛著羊頭賣狗肉的招牌貨。
可是,那也是個招牌,德妃何至于。
花樹等人都是一臉震驚,不過,因為對方是德妃,這份尊卑讓花樹等人也不敢胡亂說話。
花樹見凌畫平淡,“王妃,難道你知道?”
凌畫搖搖頭,“我哪里知道,只是猜測一個八九不離十,沒想到還真是她?!?br/> 花樹等人再次驚訝,沒想到王妃知道,這不就意味著,剛剛滅掉兩個敵人,這又來了一個,而且是一個更大的。
“知道我的處境有多麻煩了吧!”凌畫看著花樹一臉震驚的表情問。
“不管怎么樣,”花樹提了提膽氣,一副女中豪杰的樣子,“我會誓死保護王妃姐姐的,你放心……”
花樹說著拍著自己胸脯,像是在給自己壯膽氣。
凌畫笑,“沒事,德妃有一個好處就是不能像孫家姐妹那么直白,至少會委婉一點,不過……”
凌畫頓住不再說下去,德妃會委婉,可是趙王那廝,哎……麻煩,麻煩呀。
“行了,都下去吧,陛下要回來了,我們等等看吧,或許今晚就能回去了?!绷璁嫷?,“夏陽,姜嬤嬤,差不多收拾東西吧。”
夏陽和姜嬤嬤答應一聲,想想,不管真假,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們在這宮里也沒有辦法住了。
燕王府。
王曾在凌霄閣外盤桓來,徘徊去都快將門前的磚頭踏出印子了也不知道該怎么決斷。
甚至他連午飯都沒吃,一直在想這件事情該怎么辦。
因為一旦盛天歌知道會鬧出什么亂子誰能知道,畢竟,燕王現(xiàn)在罵皇帝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萬一跑到德仁殿去罵,那他們就都完了。
王曾焦灼的要命,忽然被魯漢撞了一下,差一點被撞翻在地。
“魯漢,你在干什么,跑什么?”王曾氣惱地瞪著魯漢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