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盛天歌站在柵欄外看著凌畫一副肝腸寸斷的表情,凌畫則是滿臉微笑,抿著清茶愜意的不得了。
安樂宮。
芳韶郡主已經(jīng)有將近二十年沒進宮了這地方依然是原來的樣子,半點陌生也沒有。
做姑娘的時候她還是經(jīng)常進宮里玩的。
“老祖宗,芳韶郡主到了?!比輯邒呦蛱蠓A報道。
太后將手中的小白遞給身邊的丫鬟,整理了一下衣衫,端坐起來。
芳韶郡主進來行了大禮。
“您老了不少!”芳韶郡主看著太后微笑著說。
“你這不會說話的毛病是一直都改不掉?!碧髾M了芳韶郡主一眼,示意她坐。
芳韶郡主也沒有客氣坐在了下手的錦凳上。
“您身體怎么樣,看著氣色很好。”芳韶郡主仔細端詳了太后片刻笑著說,“還開始養(yǎng)這種東西了……”
芳韶郡主看了一眼旁邊窩在丫鬟懷里無所事事的小白道,“您不是喜歡烈性的東西嗎?”
“年紀大了,就不太喜歡了,何況,這是你姑娘給哀家的?!碧蟮馈?br/> “是嗎?”芳韶郡主笑,“她對您還真好,對我可不怎么樣,嫁了王爺也沒給過我半點好東西?!?br/> 芳韶郡主好像是很吃醋的樣子。
太后眸色冷冷的都,“那是因為哀家對她好?!?br/> “對呀,您對她那么好做什么,難道是因為我,我記得我小時候您還挺喜歡我的,不過,后來……哎……算了,您就不喜歡我了,我好傷心!”芳韶郡主一副傷心的樣子。
太后又橫了芳韶郡主一眼,“你也不看看你后來成了什么樣子,現(xiàn)在還是那樣……”
“哪樣?”芳韶郡主看著太后迷著眼睛笑,仿佛完全不明白太后在說什么。
“醉生夢死?!碧罄淅涞?。
“那叫逍遙快活!”芳韶郡主語氣很重的強調(diào)。
太后瞪了芳韶郡主一眼,重重哼了一聲。
“你說,你也是個聰明的,你看看安國公府現(xiàn)在成了什么樣子,一個姨娘當(dāng)家……哎,你說說你,”太后連連嘆氣,“你也不是沒有能力,也不是沒有智慧,你是怎么想的,這么多年,我是想問問你,可一想這是你自己的事情……”
太后疑惑的看著芳韶郡主,很是想不通,“你說說你是怎么想的……”
“何況你一直是個有主意的,你說說,說給我聽聽?!?br/> “這么多年都不問,現(xiàn)在叫我進宮就為了問這個,看來您真是閑下來了?!狈忌乜ぶ鞔笮?。
“沒跟你開玩笑?!碧罄渎暤?。
“安國公那德行,我能做什么,除非塞進她娘肚子里重新生一次,不然沒什么用?!狈忌乜ぶ骱敛豢蜌獾卣f道。
容嬤嬤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郡主的這張嘴還是這么厲害?!?br/> “嬤嬤過獎了?!狈忌乜ぶ餍Φ?。
太后無語問蒼天,“這不是在夸你?!?br/> “我就當(dāng)這是嬤嬤對我的贊譽?!狈忌乜ぶ餍Φ?。
“你能把持住他,也不至于現(xiàn)在這樣,在整個京城,安國公府已經(jīng)是壞到極致了,如果你能有所作為,何至于此!”太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