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姨娘在議事廳哭完之后又找安國公哭訴,可是,安國公對芳韶郡主根本沒有辦法。
“老爺,你看看她說的話,我這么多年為安國公府做牛做馬,為你生兒育女,沒有功勞還有苦勞,我拿一些銀子怎么了,我哪里錯了?!倍乓棠镆贿吙拊V,一邊向安國公控訴芳韶郡主。
安國公被哭得一陣頭疼,“行了,我知道了,可是她是夫人,我能怎么辦,她現(xiàn)在要收回管家權(quán),你就給她,這本來就是她的?!?br/> “為什么是她的,為什么是她的,就因為她是夫人,這是我管了十幾年的地方,我為什么要交給她?!倍乓棠锟薜盟廊セ顏?。
安國公只是連連嘆氣,他的日子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吶,真是愁死人了。
“行了,別哭了,你要是有本事,你就與她去爭,我可不管了?!卑矅f著站起來甩袖子走人。
“你個軟蛋,慫包,你怎么就那么怕她,你休了她呀!”杜姨娘嚎叫著。
安國公就當(dāng)做沒聽見,休了芳韶郡主,他不想活了,真是的,這個蠢女人。
安國公奔出了院子找快活去了。
“小姐,”凌卷的貼身丫鬟綠芽道,“小姐,姨娘在哭,哭得很凄慘……”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凌卷放下手中的書問道。
因為凌卷和杜牧之間的情誼安國公府這邊已經(jīng)知道了一些,所以,最近杜姨娘和安國公都沒給她張羅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
凌卷無所謂,可是杜家是安國公很害怕的。
凌卷最近的日子過的很愜意,偶爾在節(jié)慶日子與杜牧害制造一些偶遇,兩人逛街,買東西,杜牧也已經(jīng)明確表達(dá)了喜歡她,這讓凌卷感覺非常幸福。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凌卷問。
綠芽神神秘秘的壓低嗓音道,“小姐,聽說……”
“這里也沒有外人,你這樣鬼鬼祟祟的做什么,還有,將你這鬼鬼祟祟的毛病改一改?!绷杈淼芍G芽不客氣說道,綠芽很衷心,就是太顯小家子氣了,,一個丫鬟是主子的門面,想到這個凌卷也很無奈。
綠芽道歉之后,站直了身姿,用清爽的語氣道,“今日夫人將諸位姨娘集中到了議事廳,就是那個好多年都沒有打開過的議事廳……”
凌卷好奇,聽得專心,“你接著說?!?br/> “夫人先是讓諸位姨娘被家訓(xùn)!”綠芽說道。
“家訓(xùn)?”凌卷徹底糊涂了,安國公府還有這種東西,她怎么不知道。
“嗯,家訓(xùn)說是刻在柱子上,有好多條讓諸位姨娘背下來,然后夫人又宣布收回了掌家權(quán)利?!本G芽道。
凌畫驚詫的差一點從椅子上掉在地上,“夫人要收回掌家之權(quán)?”
綠芽用力的點頭,然后眼睛睜的碩大,“姨娘從議事廳就開始哭,說自己不愿意交出去……”
“她當(dāng)然不愿意!”凌卷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似乎想到了什么。
“沒想到夫人那么厲害,竟然說出了十幾年前姨娘拿了多少兩銀子交給杜家老太太,然后大舅爺拿著這些銀子做了什么……”
綠芽還說著凌卷蹭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面色慘白,咬著下唇,緊張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