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歌看著鄭王眼眶深陷跟骨架差不多的樣子,心疼的厲害,可這些皮肉之痛再有十天半個月也就全好了。
對于鄭王來說,心病才是要緊的事情。盛天歌希望鄭王能夠徹底忘掉孫沐婉,開始新生活。
“嗯,六哥的話我明白,我內(nèi)心對花花萬分的感激,她三番幾次救了我的命,即使用我的命來護(hù)著她也是應(yīng)該的?!?br/> 盛天歌看鄭王說的話一副很明白的樣子,心下一松,笑了笑,伸手撫摸了一下鄭王的額頭,“你這樣想是最好的了,看看你瘦成什么樣子了,六哥好人做到底,將府里的廚子借給你半個月,好好的給你補(bǔ)一補(bǔ)。”
燕王府的廚子自從凌畫進(jìn)府全部都換掉了,不知道凌畫從哪里請來的廚子,飯菜好吃得不得了,盛天歌吃著現(xiàn)在的膳食,感覺自己前二十來年吃的差不多就是豬食。
想到此處,盛天歌笑了起來,“六哥告訴你,府里可得有個好女人,你看看六哥現(xiàn)在,吃的,穿的,戴的,那都是頂好的……”
鄭王無語望天,他差點被自己的王妃燒死,盛天歌竟然在他面前炫耀,真是有點過分啊。
“花花就是好姑娘,等你好了進(jìn)宮求父皇將花花提為正妃,好好過日子,一對佳人,多好,再過兩年生幾個孩子,兒女成群,美滋滋的?!笔⑻旄枵f著都眉飛色舞起來了。
花花站在門口聽到盛天歌的話臉頰嫣紅,羞澀……
“六哥,我這昏迷著,不知道她,她,最后,怎么樣了?”鄭王表情痛苦地問道。
盛天歌臉上的笑容瞬間化作了煙塵隨風(fēng)消散了,氣不打一處來,簡直是七竅生煙了。
花花臉上的羞澀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花樹氣得要炸了,躥起來就要沖進(jìn)里屋將鄭王從床上拉起來直接掐死,這種不知道輕重的貨色,救她作甚。
可花樹剛躥起來就被花花拉住了。
“姐,”花樹壓低嗓音,她不是怕鄭王聽到怎么樣,她是擔(dān)心花花傷心,被鄭王直到她們在外面聽到了剛才里面的對話,她姐姐該多丟人,多尷尬,“你,你就不該救他出來,氣死人了?!?br/> 花花苦笑一下,“他喜歡了孫沐婉那么久,哪有那么容易就忘懷,算了,我已經(jīng)盡力了,我們走吧。”
“走,去哪里?”花樹抬腳跟著花花出了門。
“去燕王府住幾日,然后想想這些事情,原本我期盼著等他醒來之后能有多改觀,能有新的開始,可是……算了,算了!”一行清淚再也控制不住從花花的臉頰上滑落。
鄭王是她青春的愛戀,她也嫁給了他,可是,這世間似乎總有那么一些不完美。
愛也不一定非要在一起,得不到的人一直執(zhí)著那就是癡枉。
花樹沒有說話跟著花花收拾東西出了鄭王府。
“你死了幾回了,上次是刀子,這一次是放火,沒有花花你早死了,你怎么就……哎……”盛天歌氣得在地上打轉(zhuǎn)轉(zhuǎn),雙臂在空中揮舞恨不得將鄭王砸死,“你是不是恨不得隨著她一起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