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畫伸手拍開了盛天歌的豬油手,不是她不想,她也是擔(dān)心自己控制不住,那種不可描述的畫面對腹中胎兒的胎教可不好。
“你越來越出色,將來面對的麻煩一定也會更多,我還沒跟你說,那日學(xué)校開學(xué)在校門口對面的茶樓雅間里趙王見那個玉面書生了?!绷璁嬚Z氣中透著些許的疲憊。
康熙王朝,雍正王朝這些電視劇凌畫是看過的,里面爭奪皇位的斗爭可真是你死我活,雖然她不愿身處這些旋渦之中,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全身而退。
即使她想隱退,想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默默的生活,可盛天歌并不想,他是皇子,不論他想不想坐上皇位,可他想為大盛朝的繁榮昌盛奉獻(xiàn)自己的熱血和青春之心是非常熱烈的。
凌畫不能自私的將自己的想法強加給盛天歌。
何況,她也不是能耐得住寂寞,也不是喜歡逃避的人。
盛天歌眸色沉了沉,“這個我知道,老二那邊我已經(jīng)讓人開始留意了,那日他出現(xiàn)在茶樓我也知道,你不用太擔(dān)心。”
凌畫嗯了一聲,“南平郡主的事情你準(zhǔn)備怎么解決?”
“父皇不逼著我這件事情也好解決,平南王還是很欣賞我的,何況,平南王也是重情之人,我的心思好好與他說他應(yīng)該能明白?!?br/> 盛天歌對于這件事情已經(jīng)考慮了很多,只是之前與凌畫說話不方便就沒說。
“平安王深愛南平郡主,他也是個不太有野心的人,所以,不會拿自己的女兒一生作為賭注的,何況是必然輸?shù)舻馁€注?!笔⑻旄栎p聲道。
“嗯,那樣就好,我們雙管齊下,我這邊看看能不能從老平南王身上找到突破口……”凌畫道。
盛天歌支起半身在凌殷紅的嘴唇上親了一口,“娶妻如此夫復(fù)何求?”
凌畫略顯羞赧,“少臭屁了?!?br/> 盛天歌咯咯笑起來,“我就是得意……畫畫,你真的太好太好了?!?br/> 凌畫是真被夸得不好意思起來,之前還說些土味情話,現(xiàn)在倒是簡單了,直接拍馬屁。
“南平郡主的事情說實話我還不是最擔(dān)心的,我最擔(dān)心的是五姐?!绷璁嫷溃拔沂冀K想不明白海英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文婷公主的事情盛天歌自然也聽魯漢和王曾說了,不過知道的只是一個大概,并不清楚其中的細(xì)節(jié)。
“五姐那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盛天歌問。
于是凌畫將昨日在駙馬府里發(fā)生的事情事無巨細(xì)地告訴了盛天歌。
盛天歌聽得也是一臉沉郁,他沒想到曹駙馬娶了一個姨娘竟然還鬧出這么多事情來。
“現(xiàn)在父皇知道了,我們不能擅自動手,何況,曹駙馬的祖父是內(nèi)閣大學(xué)士,糟老頭子一個如果鬧上了大殿可不好辦。”盛天歌沉聲道。
倚老賣老有的時候也是很可怕的。
“我知道,其實……”于是凌畫又將文婷公主如何傷害曹曉的事情也告訴了盛天歌。
盛天歌聽得瞠目結(jié)舌,都是兄弟姐妹,盛天歌這么可能對文婷公主沒有了解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