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曾話音剛落,馬嬤嬤就跳起來張牙舞爪道,“王曾你好大的膽子,你也在燕王府這么多年了,這點(diǎn)規(guī)矩都不知道,娘娘何等尊貴怎么能讓那些污穢的小廝來伺候,你安的什么行?”
王曾面色不變,反倒顯得有點(diǎn)無辜,看著馬嬤嬤語氣平淡,“嬤嬤這說的是哪里話?我的意思是娘娘有什么吩咐就告訴嬤嬤,嬤嬤再找小廝就可以了,難道嬤嬤這把歲數(shù)了,還怕小廝對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嗎?”
馬嬤嬤臉色頓時(shí)一片潮紅,她這把歲數(shù)還沒有被男人這樣調(diào)侃過,“王曾你,你好大的膽子,你,你竟然敢羞辱我!”
王曾冷笑一聲?!皨邒呖烧嬗幸馑?,我有什么不敢羞辱你的?我是朝廷在冊的親王府管事,正五品的官銜,不知道嬤嬤是什么官品?”
王曾拿出官身來,馬嬤嬤就無話可說了,王曾是官身,她就是個下賤的奴婢,她在這里張牙舞爪,不過是狗仗人勢而已。
“王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德嬪冷眼看著王曾。
王曾笑了笑,“臣在娘娘面前什么都不是。不過,一些沒有眼力勁兒的下賤奴婢敢在燕王府里張牙舞爪,吆五喝六,那我這個王府管是也不是擺設(shè)?!?br/> 德嬪被氣的咬牙切齒。
可沒等德嬪說話,王曾又說道,“娘娘是來照顧王妃的,應(yīng)該不會多事,有什么事情您吩咐就是,下官還有事就先走了?!?br/> 花樹趕往樂町山在山腳下見到了魯漢正在被人圍堵。
對方人數(shù)很多,魯漢還有靜安寺的幾個身上有功夫的姑子,此外還有幾位功夫不錯的女子在和魯漢一起戰(zhàn)斗,不過魯漢身上已經(jīng)有數(shù)處傷口,而且傷勢還非常嚴(yán)重,在勉為其難的支撐。
花樹大喝一聲,率先沖了進(jìn)去,她帶來的幾個燕王府的侍衛(wèi)也跟著沖進(jìn)去和對方打到了一起。
花樹好不容易沖到了魯漢身邊,“你怎么這么弱?王妃那里等著靜安師太,你這差事辦的也太不盡如人意了,平時(shí)不是很囂張,說自己很厲害的嗎,這點(diǎn)敵人你都沖不出去?!?br/> 魯漢見到花樹心里是非常開心的,畢竟,有人來營救他,他可以傳口氣。
他將劍杵在地上支撐住身體,苦澀一笑,“我就是很厲害,平時(shí)我是讓著你,不然十個你也不是我的對手?!?br/> 魯漢說著身子晃了晃,差一點(diǎn)栽倒在地?;淇粗睦锊恢趺淳碗y受的不行,馬上伸手去扶住他,“都以前是這個樣子了,還在這里吹牛,你坐下歇片刻,剩下的我來。”
魯漢也沒有逞強(qiáng),坐下來歇息片刻,將戰(zhàn)場交給花樹。
可是對方帶來的人太多,也都是高手,花樹雖然帶來了幾個人,但也只是王府的侍衛(wèi)而已,功夫并不是很高,很快就損失慘重。
魯漢也只好繼續(xù)加入戰(zhàn)斗,雙方打的不可開交。
靜安師太看受傷的人越來越多,只好下令,“退回去,退回靜安寺里去,今日不能下山了?!?br/> “不行,師太,王妃那里還等著你,沒有你王妃不行,王妃是要死的,你必須跟我闖出去,不然我無臉去見王妃姐姐。”花樹上前一步抓住靜安師太的手,拽著她就要往山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