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畫要被袁太醫(yī)剖開肚子將孩子取出來,這件事情動靜可不小。
芳韶郡主倒是還算是淡定。
因為她閑暇的時候除了躺下來嗑瓜子和一些貴婦打打葉子牌,剩余時間就看一些奇奇怪怪的畫本子。
這些稀奇古怪的事她倒也看了不少,看的多了,心里就有一絲相信。
產(chǎn)房外的德嬪聽了凌畫生不出來,要將肚子剖開將孩子取出來,差一點(diǎn)高興的笑出來。
一個人將肚子剖開,將孩子取出來,那還能活嗎?
是不可能活下去的。
她就覺得凌畫是個沒福氣的,懷了兩個孩子又怎么樣?這拋開肚子將孩子取出來是活的嗎?
從來沒聽說過刨開肚子將孩子抱出來,孩子還能是活的,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原本看著身體就是個羸弱的,剛才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哪里來的力氣生出兩個孩子來?
沒想到事情竟然這么順利,眼看著兒子交代的差事她就要圓滿的完成了。
如果凌畫死了,兩個孩子也沒了,看剛才盛天歌離開的樣子,如果他回來見到的是這樣一場慘烈的狀況,那他和皇帝之間的仇恨就算是立起來了。
以盛天歌的暴躁性格,一定會做出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那么盛天歌與太子之位將徹底沒有緣分,想想皇帝這些兒子,還有誰能坐上太子之位。
德嬪想到這些,越想越開心了。
在這個時候,文月公主和文華公主趕到,周王妃也在趕來的路上。
文月公主和文華公主聽說凌畫要剖開自己肚子將孩子拿出來心揪得幾乎要碎了,尤其是文月公主,眼淚禁不住淌下來。
如果沒有凌畫,她的兒子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沒命了。
“娘娘文華公主是帶著人過來的?!瘪R嬤嬤悄聲在德嬪的耳畔說道。
德嬪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帶再多的人也不過是為凌畫收尸而已,能有什么用?
你見過拋開肚子的人還能活的下去嗎?”
馬嬤嬤眉開眼笑附和著德嬪點(diǎn)了點(diǎn)頭。
樂町山下花大夫人和花二夫人帶著花家眾姐妹還有家將騎馬狂奔而至,下馬拔刀奮勇沖了上去,小到十幾歲的小姑娘,大到五六十歲的婆子,見人就砍,勇猛無比。
魯漢在這一刻見到這樣的勇猛的陣勢也抿了抿嘴唇,咽了幾下口水,聽說花家的女人比男人還要勇猛,之前覺得花樹也就是花拳繡腿,此時看到花家眾女將颯爽英姿巾幗不讓須眉的樣子,讓她內(nèi)心升起無比的崇拜感。
“大娘,二娘,你們怎么來了?”花樹見到花大夫人和花二夫人一顆焦灼的心頓時有了安放之處。
“死丫頭,有這打架的事情怎么也不回府里告知一聲,還讓王妃派人來告知我們,也不知道有沒有誤事。”花大夫人砍了身邊一個人沖著花樹責(zé)備道。
“是我大意了,沒想到敵人會如此窮兇極惡,大娘,二娘你們擋住他們,時間已經(jīng)來不及了,我?guī)еo安師太返回京城?!被湔f道。
這個時候她真想和花家的姐妹一起戰(zhàn)斗,將這些人殺個片甲不留,可是她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將靜安師太帶回燕王府才是當(dāng)務(wù)之急,因為王妃一刻也不能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