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師太看著太后笑了笑,“王妃應(yīng)該無恙,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傍晚應(yīng)該就能恢復(fù)神智,太后不用太擔(dān)心?!?br/> 太后輕輕的舒了口氣,看著靜安師太道,“辛苦你了靜安。”
“太后娘娘說笑了,能幫上王妃是我的福氣?!膘o安笑著回答。
文月公主吩咐人上了茶,太后與靜安師太閑聊了片刻。
“娘娘,靜安寺在城外,我這就走了,有時間再進(jìn)宮看您?!膘o安師太喝了一杯茶,站起來合手行禮道。
太后知道靜安師太的性格,是說走就要走的人,并沒有阻攔。
王曾親自送靜安師太出來,又讓魯漢親自送靜安師太回靜安寺。
不管怎么樣,回去的時候應(yīng)該不會有人為難了。
“孩子吃奶了嗎?”太后問道。
“吃過了,正在睡覺……”姜嬤嬤已經(jīng)出來向太后回答道。
“哀家再看一眼孩子也該回去了?!碧笳f道。
姜嬤嬤笑著答應(yīng)讓奶娘抱著孩子出來。
剛吃完奶的孩子正睡的香甜,可見到太后一下子就醒了,睜開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太后,也不哭。
太后喜歡的不得了,恨不得抱起來親兩口,可是,她的身份和一貫的行事風(fēng)格不允許她這樣做。
老人都信這個,如果一個新生兒見到你奇偶哭,說明你的年月不多了,反過來,說明你還能好好的活著。
太后自然也是信這些的,看到兩個皺皺巴巴,卻眼睛明亮的小家伙見了她就笑,心里怎么能不開心。
太后依依不舍的離開了燕王府。
太后剛走,皇帝便進(jìn)了燕王府。
盛天歌不在府中,文月公主等人也都離開,留下人在燕王府聽消息。
凌畫還沒有醒,王曾作為王府管家接待皇帝。
皇帝進(jìn)來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是來看大孫子的,只說是看看燕王府有什么特別需要的東西。
王曾心知肚明也沒有點破吩咐姜嬤嬤將郡主和世子抱出來給皇帝看看。
皇帝親自來看郡主和世子這是何等的榮耀,這比直接的賞賜更加看重。
姜嬤嬤進(jìn)了暖閣準(zhǔn)備讓奶娘抱了郡主和世子出來卻被芳韶郡主看到。
“郡主和世子剛睡著,這又要抱到哪里去?”芳韶郡主問。
“郡主,陛下來了,在外廳,雖然沒說是來看孩子的,可這個時候來,還能做什么?”姜嬤嬤笑著說,“陛下何等重視郡主和世子,竟然親自來了?!?br/> 芳韶郡主輕輕哼了一聲,“重視就不會這個時候出這么多事情了,放著孩子,不要抱出去,我去見陛下?!?br/> 芳韶郡主揚了揚頭,哼了一聲,走向外廳。
“臣媳芳凌盛氏參見陛下?!狈忌乜ぶ鞒鰜砉虬菪卸Y,禮數(shù)周到。
皇帝盯著芳韶郡主,這位堂妹他可是好多年都不見了,她連宮宴都很少參加,今日怎么會在這里。
“皇帝哥哥不會是忘了芳韶,忘了凌畫是我女兒了。”芳韶郡主看著皇帝,眼神卻有點冷。
皇帝怔忡了一下,笑道,“芳韶呀,朕可是好久沒有見你了……”
“的確!”芳韶郡主嗯了一聲,“所以臣媳來給陛下請安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