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嬤嬤看到凌畫醒來,快步走過來,“王妃醒了?”
凌畫點點頭,“嗯……”
“多漂亮,”姜嬤嬤笑道,“世界上就沒有比兩個寶寶更好看的孩子?!?br/> 凌畫笑,“那是您疼她們?!?br/> “王妃姐姐,嬤嬤說的不錯,世界上哪里有世子和郡主好看的孩子,真是太好看了?!被浼拥卣f道。
“花樹,你沒事吧?”凌畫看著花樹問。
“沒事,沒事……”花樹眼眶禁不住就濕潤了,“與王妃姐姐遭受的這些,我這根本不算什么?!?br/> 袁太醫(yī)進來給凌畫診脈,道,“王妃,傷口會很疼,因為出血太多,身體會很虛弱?!?br/> 凌畫點頭,“我知道……”
袁太醫(yī)點點頭,眼眶也不禁有點濕潤,在他見德這么多病人中,凌畫的忍耐力無疑是排到前列的,最關(guān)鍵的是凌畫身份尊貴,忍常人不能忍,太令他敬佩了。
還有凌畫的魄力,在那種情況下就能將自己的命交在他這個半吊子的手里,現(xiàn)在想來簡直跟玩火沒有什么區(qū)別,但是凌畫做到了。
袁太醫(yī)離開,夏陽和姜嬤嬤為凌畫換了藥然后退了出去,芳韶郡主進來。
見到芳韶郡主,凌畫還是鼻子一酸,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當(dāng)母親的人了還哭。”芳韶郡主聲音再度恢復(fù)了之前冷冷的樣子。
“看到母親就想哭,覺得心里發(fā)酸。”凌畫道。
“剛剛生完孩子不要哭,不然一輩子剩下的只有眼淚的酸澀。”芳韶郡主擦拭掉凌畫的眼淚。
“嗯……”凌畫點點頭,“我聽母親的?!?br/> “皇帝來看你,想見孩子,我沒讓見?!狈忌乜ぶ髡f道。
“你……”凌畫有點驚訝,皇帝來看孫子這是二寶多大的恩典怎么不讓見。
芳韶郡主笑了笑,“雖然他是皇帝,我芳韶的女兒也不是讓他這么白白欺負(fù)的?!?br/> 凌畫也笑了笑,這并沒有什么,只是稍稍的為難里下皇帝而已。
芳韶郡主就是這樣的性格。
“好了,別的不用多想,如果你想回娘家,母親帶你回國公府做完月子咱們再回來也不遲,讓他們父子倆好好著急一下。”芳韶郡主臉上泛起陰沉之色,他這不是說說的,如果凌畫點頭,這事就成型了。
“母親,我雖然有些傷心,但這件與天歌無關(guān),他也很生氣,可是身為皇子,身為臣子,他只能執(zhí)行命令?!绷璁嫿忉尩?。
“他待我真的很好?!绷璁嬘盅a充一句,很鄭重其事的。
“好,我知道了,他待你好就好,我看燕王還是個不錯的,總比你父親要強的多。
雖然我不主張女人一輩子要靠男人,但是能跟著一個好男人,那也是女人的福氣?!狈忌乜ぶ髡f著輕輕的摸,搓著凌畫的額頭。
或許她用的是原主的身體,所以在芳韶郡主對她有親密接觸的時候,她心里很暖,并沒有抵觸的感覺。
“現(xiàn)在國公府與之前不一樣了,我現(xiàn)在當(dāng)家做主,整頓的還算是干凈。
你想回去就回去,那是你的家,有母親給你做主,你不用有后顧之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