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颯爽明媚目光看向柳冬瓜,“吩咐下去,要盡快調(diào)查出來鸞鳥在哪里出世,現(xiàn)在在何處?什么樣的情況?”
柳東瓜收了折扇愉快的點頭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燕王府內(nèi)客人不斷,皇帝兩次親臨燕王府來看望新出生的郡主和世子,雖然皇帝每次都是輕裝簡從,可畢竟是皇帝,一舉一動都代表著一定的意思。
不過,這些看著風(fēng)頭來抓緊時間巴結(jié)盛天歌的,盛天歌并不怎么在意只讓王曾代表她全權(quán)處理和交代。
女眷這邊凌畫自然以身體不適,不宜見外客的理由拒絕直接見面,多是由花樹或者是姜嬤嬤代為處理。
這日巧不巧的,花花和鄭王同時出現(xiàn)在了燕王府。
兩人并沒有約定,是在燕王府門口偶然遇到的,好久不見,兩人有些生澀和尷尬。
雖然花花現(xiàn)在依然是鄭王的側(cè)妃,可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回鄭王府了。
“你,你最近好嗎?”鄭王看著花花輕聲問道。
花花原本就是一個爽利的女孩子,但不管怎么樣畢竟是女子,在感情這件事上終究是處于劣勢,何況又是她喜歡鄭王。
“我很好,你怎么樣?身體好些了嗎?”花花看著鄭王詢問道。
原本她以為這么多日沒見她對鄭王的感情已經(jīng)淡了,可是在見到到鄭王那一瞬間,她的心又被提了起來。
“身體好多了?!编嵧趸卮鸬?。
說完這兩句話,兩人站在燕王府門口竟然都不知道該說什么,處境非常的尷尬。
鄭王這才覺得自己好像與花花沒說過多少話。
之前花花在鄭王府見到他都是主動和他說話,主動與他套近乎,找各種各樣的話題來與他接近,逗他開心。
“那個,那我,我就先進(jìn)去了?!被ɑㄕf著福身行禮,快步向燕王府里走去。
鄭王看著花花纖瘦的背影,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失落感。
凌畫見花花心不在焉的樣子,探究的看向她,“怎么了?你最近不是心靜如水嗎?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那個……”花花有些尷尬,“我在門口遇到鄭王了。”
“哦,原來是這樣?!绷璁嫙o所謂的聳了聳肩。
“那個,他好像瘦了很多?!被ɑ樣悬c紅著說道。
“他瘦了或者是胖了與你還有什么關(guān)系,既然他心里放不下孫沐婉,你就應(yīng)該學(xué)會放手了,何況你不是說你已經(jīng)放下他了嗎?”凌畫盯著花花問。
“那個……”
“別這個那個的,你是個爽利的姑娘,在感情這件事情上怎么就婆婆媽媽了呢?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如果你心里還是放不下他,你就再試著爭取一下。”凌畫果斷地打斷花花提議道。
花花沉默了片刻然后點了點頭。
盛天歌這邊見到鄭王也是一片愁云慘淡。
盛天歌最近事情太多,也沒有去看鄭王。此時看他一副愁緒萬千的樣子仿佛整個世界都欠他幾百吊,氣就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