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就在這種沉悶的氣氛中結(jié)束。平南王連招呼都沒有與眾人打一個就帶著南平郡主離席了,與皇帝行禮也是敷衍的很。
皇帝在心里罵著老雜毛,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可面上卻表情的極其平淡,仿佛平南王這樣是很正常的事情。
皇帝當(dāng)做什么事情干也沒有,其他人自然也是裝瞎子,就當(dāng)什么都沒看到。
盛天歌與眾人準(zhǔn)備離開卻被小內(nèi)侍叫住,說是皇帝讓他去御書房。
盛天歌臉上頓時陰郁起來。
皇帝和平南王參加宴會的時候都是一臉別人綠了他頭頂?shù)臉幼樱底右仓浪麄兂臣芰?。這個時候皇帝教他進去能有什么好事。
很顯然皇帝和平南王吵架是因為他。
他們之間因為他還能為了什么吵架,自然又是他能否娶南平郡主為側(cè)妃的事情。
可是,今晚他卻覺得南平郡主似乎對老九有點意思,可是,老九也太小了,毛都沒張全,再大兩三歲還能往這方面想一想。
盛天歌跟著內(nèi)侍向御書房走,腦子里在胡亂轉(zhuǎn)動著。
“父皇……”盛天歌進了御書房皇帝也剛剛坐下,正在被幾個內(nèi)侍伺候著脫去繁重的外袍,還有內(nèi)侍正在端茶。
盛天歌也不著急,等著皇帝舒服了。
“南平郡主你也見了,感覺怎么樣?”皇帝心里鬧心,看著平南王那個死樣子,他知道不能善罷甘休,只能在盛天歌這里找突破口。
想到一會兒盛天歌暴跳如雷的樣子皇帝只覺得腦仁疼。
“父皇這是什么意思?”盛天歌緊繃著臉盯著皇帝。
“朕看著還不錯,相貌也好,禮數(shù)也很周到……與你媳婦兒比起來,朕覺得也不差?”皇帝看向盛天歌的目光中竟然有點討好的意味。
“千萬萬好也不及我媳婦兒一根頭發(fā)絲好!”盛天歌斬釘截鐵的回答。
皇帝臉上的笑容凝滯了,嘴角抽動了一下,“不要臉的東西,恬不知恥,竟然有你這么夸自己媳婦兒的,給天下男人丟臉?!?br/> “自己的媳婦,自己夸,礙著誰的事情了?!笔⑻旄杵饔钴幇旱匮鲋^很是驕傲的樣子。
皇帝想將自己的臭鞋拔子扔在盛天歌的臉上。
“父皇,兒臣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反正,兒臣不想與南平郡主有男女之間的關(guān)系?!笔⑻旄栾@高調(diào)的擺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皇帝嘆了一口氣,但還是掙扎著問,“把你媳婦兒下放一下,成為側(cè)妃,然后南平郡主是你的正妃,你還寵著凌畫,你看……”
“父皇……”盛天歌眼睛瞪得眼眶差不多能塞進去一顆雞蛋了,他不敢相信這是他父皇說出來的話。
“朕只是提議……”皇帝覺得自己好沒底氣,在自己的兒子面前這么不硬氣,真是屈辱啊。
“父皇,如果這是平南王的想法,兒臣找平南王理論。”盛天歌說著轉(zhuǎn)身就要走。
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他們恩愛夫妻這是非要拆散了,喪盡天良,天打雷劈的……
“站住!”皇帝大喊一聲,“朕就是問問,滾吧……朕也不是那種人,我們皇家還做不出這種不道德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