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公氣炸了,最近芳韶郡主管家,扣了他的花銷,也管束他的行為,他老實了許多,今日女兒回來,他正想在京城當(dāng)紅的王妃面前擺一擺他父親的威儀,沒想到凌畫竟然根本不吃這一套。
“父親有什么事情就說,沒什么事情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凌畫對這個原主的父親本來就沒有任何的感情,與自己原本的父親比起來,這個父親差勁的不是不行半點。
哎……
算了,她現(xiàn)在也不想想這些,遇到什么人就用什么態(tài)度對待吧,何必要對一些根本不可能改變的人,改變的事情用心思。
“我已經(jīng)在家賦閑多久了,現(xiàn)在你和王爺在什么地方都能說上話,我看昨日吏部尚書的兒媳,還有吏部左侍郎的夫人對你都使勁的巴結(jié),你給父親遞上一句話!”安國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強(qiáng)詞奪理又不覺得自己臉皮厚。
“父親是想出去做事?”凌畫問。
安國公覺得自己有希望,連連點頭。
“您現(xiàn)在不是在做事嗎?”凌畫問。
“一個中書省的五品閑差,我怎么說也是國公爺,這樣品級的閑差我怎么好意思拿出來說,即使我好意思……”安國公抬頭看著凌畫笑了笑,“你們燕王妃臉上也沒有面子呀?!?br/> 凌畫眼睛向上翻了翻,好不容易才克制住翻起一個大白眼的沖動,真是好大的臉,自己無能還需要女兒女婿幫忙才能謀一個小官,還覺得自己丟了燕王府的臉。
早知道丟臉,一早干嘛去了。
“那父親想要什么官職,幾品的……”凌畫看著安國公笑,“您可別說您想做尚書……”
安國公笑了笑,“那是自然不敢的可是一個侍郎總是可以的吧,從三品……”
凌畫想打人,但還是壓制住怒火,“年底考核的時候你能過嗎,你準(zhǔn)備拿出多少銀子來疏通,不對,你現(xiàn)在沒有銀子了,母親管家了……”
安國公頓時無話可說,但還是瞪著凌畫,“年底讓王爺說一句畫不就行了……”
“那我直接給你一個三品的薪水就是了,何必出去占著茅坑不拉屎?!绷璁嫿K于還是壓制不住自己的怒氣大喊道。
“你看看你這話,粗俗,粗俗……你看看你這態(tài)度,囂張,跋扈……你,你就是個潑婦?!卑矅钢璁嬈瓶诖罅R。
凌畫也不理會他的咒罵,冷冷道,“你如果閑的慌,我可以讓王爺給你調(diào)到外面去,一個四五品的巡檢使還是可以的,不過去不了好地方,西北,南疆,你自己挑?!?br/> 安國公豁然站起來,“你這是在謀害自己的父親,你個忤逆的東西,不孝,不孝……”
“愛咋咋地!”凌畫也懶得伺候,大手一揮轉(zhuǎn)身急了暖閣。
安國公還要罵,卻聽姜嬤嬤道,“國公爺,您這話如果被王爺聽到可不好,現(xiàn)在王爺視王妃如眼珠子一般,別說是您,陛下那里王爺都敢鬧的……”
安國公已經(jīng)長大嘴滿嘴要噴糞此時也乖乖的閉上了。
“王妃不要生氣,且忍耐兩日就回去了,這是個傳統(tǒng)。”姜嬤嬤端了熱茶進(jìn)來笑著安慰凌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