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歌一開始沒有搞明白凌畫這是怎么了,這個時候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他崩了,哈哈大笑起來,“媳婦兒,你也太有意思了,哈哈,這醋你都吃,哈哈,笑死我了?!?br/> 凌畫哼了一聲,“誰吃你的醋,把你美的,美死你了,哼!”
盛天歌將凌畫一把攬在懷中,“媳婦兒,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們都是男人,不對,還有一個小郡主,那是你的女兒,哎呀,笑死我了,你竟然連自己女兒的醋都要吃,你個醋壇子?!?br/> “看把你得意的,哼,讓開,我走了!”凌畫想要掙脫盛天歌的懷抱。
盛天歌哪里能讓她逃開,緊緊的抱著,在她的臉頰上連著香了好幾下。
“段淳是我的朋友,我們是在戰(zhàn)場上遇到的,算是不打不相識?!?br/> 盛天歌笑著解釋,“之后我們就沒有再見過,不過,每到節(jié)日他都會派人過來給我送禮,也會告訴我他的境況?!?br/> “嗯,我也給他送一些東西,也不是什么值錢的,就是我們大盛朝的一些特產(chǎn),或者是時下比較流行的東西,比如說驚艷的詩詞等等都有?!?br/> “他功夫非常好,喜歡穿一身白色的錦緞袍子,人也長得好看……”盛天歌目光變得非常柔和,溫暖。
凌畫真想翻白眼,要不是自己親身經(jīng)歷了盛天歌對她身體的無盡渴望,她真的會懷疑盛天歌有龍陽之好。
“對了,段淳結(jié)婚了,前幾個月的時候,我還收到了她夫人的畫像,真的是個大美女?!笔⑻旄韬呛巧敌Γ路鹨Y(jié)婚的是自己。
“是嗎,你們交流的還真是詳細(xì),是不是比我漂亮?”凌畫冷眼看著盛天歌問。
“啊,那個……怎么會?”盛天歌頓時警覺。
“啊,你猶豫,你竟然猶豫,盛天歌,我跟你沒完……”
凌畫在屋子里追著大。
“王爺真弱,就知道欺負(fù)我,”魯漢哼了一聲,“見到王妃就像是老鼠見到貓?!?br/> 花樹道,“王爺哪里弱了,那是喜歡,是愛,是情趣,你知道不知道,傻子?!?br/> “哪里有什么情趣,被打還是情趣,那我打你一個試試!”魯漢說著在花樹額頭上敲了一下。
蹦的一聲。
花樹感覺自己的額頭都要炸裂了。
“哎呀,魯漢,你要死了……”花樹一腳踹在魯漢的胸口。
魯漢直接翻下了屋頂。
“哎,你說的打你是情趣。”魯漢指著花樹一臉憤慨,“你這人太言不由衷了?!?br/> “言不由衷你個大頭鬼,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是王爺和王妃那種關(guān)系嗎?你個傻子,大傻子,看我不打死你!”花樹聲音未落,人已經(jīng)落在了魯漢面前。
“不好看,我們畫畫是最好看的,在我心中就沒有比我們畫畫更好看的人。”盛天歌抱頭充滿求生欲的喊道。
“那么,我長什么樣子你也告訴段淳了?”凌畫問。
“沒有……”盛天歌搖頭。
“為什么,是我拿不出手嗎?”凌畫問。
“哪有,一時沒來得及找人給你畫像……”盛天歌道。
其實,他剛結(jié)婚就將凌畫的畫像給了段淳,只是當(dāng)時他對凌畫還充滿了怨恨,所以,凌畫要比本人難看上不知道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