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妖嬈怔忡了一下,隨即笑了笑,“那也好……”
德仁殿,夜已經(jīng)很深,皇帝在夢中見到了林嬪,他好久沒見林嬪了,他對林嬪道,“朕想吃你的拌雜菜,想吃你包的粽子,想吃你做的紅豆酥餅……”
恍然間,皇帝聽到有人喊他。
皇帝睜開眼睛看到木葉大人在搖著他的身體叫他,“陛下,陛下……”
“哦,嗯,朕夢到林嬪了,她走了……嗯,走了好久了,哎……”皇帝嘆了一口氣。
木葉大人幫皇帝擦著額角的汗珠,“嗯,陛下,早走遠了,投胎了,新的生命都十來歲了。”
“嗯,是啊,因為朕判了她有罪,不知道重新投胎去了哪里,是人,還是豬狗?”皇帝慢悠悠地說道。
木葉大人咬了咬牙,這誰能知道,陛下真是問住他了。
“算了,不管投胎成什么,都是朕害了她!”皇帝嘆了一口氣。
“陛下,如果林嬪娘娘真的沒有什么罪行,天上的神仙是會看到的,上一世冤死,下一世會給投胎好人家的。”木葉大人開導道。
“哦,那樣好,只是不要進這皇宮就好……”皇帝嘆了一口氣。
木葉大人想,皇帝什么都明白。
“去,傳歐陽拯過來,朕要見他?!被实鄯愿?。
木葉大人答應一聲起身離開下去吩咐。
歐陽拯單身一人整日沒事就在文淵閣里讀書,得到傳召馬上就起床穿戴整齊來到德仁殿見皇帝。
“阿拯,朕這件心事就交給你來辦,把事情查清楚,都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不好查了,朕也不想在追究什么,只是想要將案件調(diào)查清楚,給林嬪一個公正……”皇帝沉悶地說道,語速很緩慢。
“嗯,臣知道,陛下放心,臣定會竭盡所能。”歐陽拯回答道。
“去吧!”皇帝揮了揮手。
安國公走到城門下進不了城,只好在城門下蹲了半夜,天蒙蒙亮他就開始叫門。
守城的士兵竟然認識安國公,將其放了進來。
安國公回到府里就發(fā)起了高燒。
杜姨娘問清楚了事情的經(jīng)過,生氣道,“怎么說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怎么能狠得下這樣的心,真是太狠了……”
天一亮芳韶郡主就知道了昨晚府里發(fā)生的事情,冷著臉來到了安國公的身邊,“你這腦子里長得是正常人長的東西,還是漿糊……”
“那人是趙王的人,你能確定嗎?”芳韶郡主質(zhì)問道。
“有令牌!”安國公抿了一下嘴唇說道,聲音沙啞,幾乎連話都沒有辦法好好說了。
“令牌,你知道趙王府的令牌是什么樣子的,你之前見過,你覺得不會是假的嗎?”
“你覺得不可能是別人假冒趙王,然后離間他們兄弟關系,讓他們兄弟相殘……”
安國公被芳韶郡主問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件事情如果被陛下知道,追究起來,我們這一院子的人都要跟著你陪葬……你的這些兒女不是為奴就是為婢!”
……
歐陽拯一早便來到燕王府了解案情,畢竟事情是盛天歌挑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