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淳的隨行人員都安排在了行轅,隨后,盛天歌帶著段淳到禮部報備,還有其他的一些部門點卯。
凌畫則帶著龐氏先回到王府。
為段淳的到來早已經(jīng)準備好了地方,打掃的很干凈整潔,也按照南方的居住習慣來布置了房間。
“王妃用心了?!饼嬍闲χ乐x。
“這些都是應該的,妹妹先住下,歇著,等晚上的時候有什么安排我們再說?!绷璁嫷?。
“王曾是府上的管事,妹妹有什么需要的盡管說,千萬不要客氣?!?br/> “不會的……”龐氏笑著道謝。
又客氣了幾句,凌畫離開,龐氏就住在了王府。
晚上沒有太多的安排,盛天歌安排段淳還有凌畫,龐氏四人在王府里簡單的用了晚膳。
因為第二日一早段淳要隨盛天歌上早朝,自然不能多喝,但是卻聊的很開心,從他們相識,一直到現(xiàn)在,還聊了很對他們都熟悉的人。
有的已經(jīng)死了,兩人嘆惋一聲,有的不錯,生命中還有小驚喜,兩人一起為之開心。
凌畫沒想到盛天歌和段淳兩個大男人還都能將他們短暫相遇之后產(chǎn)生的細節(jié)記下來。
凌畫和龐氏自然不能陪盛天歌他們太久,時辰差不多就告辭出來休息。
盛天歌和段淳則幾乎聊了一整個晚上。
第二日一早,盛天歌就是頂著兩個更黑的眼圈上朝。
散朝后,皇帝又在御書房召見了段淳。
盛天歌在外面等著,太師也在。
“王爺,定遠候這一次忽然造訪究竟為什么?”太師問道。
“我們還沒有談到這個地步,不過感覺他有心事,不知道大理國內(nèi)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盛天歌道。
“大理的斥候沒有遞過來什么有價值的消息,大理國內(nèi)應該沒發(fā)生什么事情,要說有事情,可能是大理朝廷內(nèi)部有了某種動向。”太師說道。
“大理朝廷內(nèi)部有什么不穩(wěn)定的因素嗎?”盛天歌神情凝重地問道。
“哪一個朝廷內(nèi)部沒有動亂的因素,大理這幾年表面上看著安定,可是大理皇帝越見老邁,疼愛十六皇子,寵幸貴妃,十六皇子和貴妃的勢力越來越大,定遠侯是太子一派,極力支撐太子。
可太子卻是個沉不住氣的,屢屢觸怒大理皇帝,能不能坐到最后,現(xiàn)在還不好說。”太師意味深長的看了盛天歌一眼。
大盛朝也是如此呀,離王在太子之位上坐了那么多年,還不是說沒就沒了。
“再加上這兩年西邊的回鶻勢力越來越強大,形成了一個統(tǒng)一的王朝,對大理形成的威脅自然是越來越嚴重,如果大理內(nèi)部再出現(xiàn)問題,那么就岌岌可危了?!?br/> 盛天歌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現(xiàn)在的情形,如果大理一旦內(nèi)部出現(xiàn)問題,回鶻必然攻下大理,那么回鶻就與大盛朝直接面對面了。
“王爺對現(xiàn)在大理的形勢有什么看法?”太師看著盛天歌問道。
“自然是不希望大理內(nèi)部出現(xiàn)動亂,他們的太子能夠順利繼位,兵權依然掌握在定遠侯的手中,這樣即使回鶻再強大也很難撼動大理的邊關?!笔⑻旄缯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