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畫緊張道,“父皇的身體已經(jīng)差到這個程度了嗎?”
她今日原本是想進(jìn)宮看望皇帝的,可得到的消息是讓他們安生在自己府中待著,現(xiàn)在聽了離王妃這樣的話,凌畫不免有些緊張。
“父皇的身體暫時來看沒有什么大礙,只是急火攻心,可是一個正常的人,健康的人再急火攻心也不會暈過去,說明父皇身體從根本來說已經(jīng)虛了。”離王妃道。
“父皇,四十多歲的男人,從底子上虛了也是正常。”凌畫說道。
離王妃呵呵笑了兩聲。
凌畫并不在意。
“你就等著吧,或許馬上你就成了太子妃了?!彪x王妃說道。
凌畫倒是并沒有太在意,轉(zhuǎn)而問道,“那你接下來怎么辦?把你打成這樣,你怎么回王府?如果他再打你,你該怎么應(yīng)對?”
“沒事,我之所以進(jìn)宮告狀就是防著他以后再打我,他被禁足了,這回老六的事情,他再也插不上手,他也不可能再打我,因為有兩個皇城司在盯緊盯著他?!彪x王妃說道。
“可這……”凌畫并不覺得這是長久之計。
“沒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走一步看一步,他現(xiàn)在真的很蠢,我能對付得了他?!彪x王妃故作輕松,“只要他不打玉玲和顯兒的主意,其他的我都不在乎?!?br/> 盛天歌今日沒有回來,一直在衙門,因為大理寺衙門離皇宮并不遠(yuǎn),他擔(dān)心皇帝,所以等著,一旦有什么消息可以馬上進(jìn)宮。
皇宮里倒是沒有傳出什么不好的消息,一直到第二天一早,盛天歌去上朝,皇帝精神抖擻的坐在龍椅上,仿佛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似的。
盛天歌看到皇帝安然無恙,懸著的心總算是完全放下了。
今日早朝,第一個議題便是禮部尚書跪下來提出要立太子的事情。
盛天歌一時有些茫然,沒想到這會成為今日早朝第一個議題。
皇帝似乎已經(jīng)預(yù)料到,所以也沒有阻止,很多人跟著禮部尚書附議。
“太子是國之根本,是國事也是家事,朕還沒有想清楚,得讓朕再繼續(xù)好好的想一想,考察一下?!?br/> 皇帝頓了一下,看了盛天歌一眼,然后又接著說道,“諸位大臣都是為大盛朝著想,朕會記在心里,但這件事情急不得,關(guān)系著大盛朝以后幾十年的發(fā)展,朕得好好的考察清楚?!?br/> 雖然很多大臣心中都有自己支持的皇子,可這個時候他們也不便提出來立誰為太子。
結(jié)盟的議題原本還是這兩天最熱門的,今日早朝竟然根本沒有人在提起。
別人沒說盛天歌也便沒有再提,他還有很多后面的事情要做。
離王今日沒有上朝,盛天歌覺得有點奇怪。
散朝之后,盛天歌馬上去打聽離王的事情,結(jié)果才得知他被皇帝打了三十大板,然后禁足,那么結(jié)盟的事情離王就再也插不上手,他的那些人自然也就封崩瓦解了。
然后盛天歌腳不停歇,又去找歐陽拯,在歐陽總那里也得到了好消息,文臣這邊基本上也都被歐陽拯說服不再反對與大理結(jié)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