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婷公主搖了搖頭看向凌畫道,“我也覺得這樣很好,總是窩在京城眼界窄的很,看到的東西也窄的很,反倒出去見見世面,很好的,天大地大,心胸也會變得寬廣?!?br/> 凌畫笑了笑,“五姐,你能這樣想真是太好了,那就沒什么事情了?!?br/> “是文婷也要走?!蔽脑鹿鞯馈?br/> “五姐,你要跟著曹曉走?”凌畫更加震驚,這比他她阻止曹曉離開更讓人無法接受。
“沒有!”文婷公主搖搖頭,“我走我自己的,他去做他自己的事情?!?br/> “你自己……”凌畫疑惑。
“凌畫,你相信嗎,她說要自己出去走走!”周王妃道,“她長這么大出過京城嗎,她就要自己去走走……這不就是奔著曹曉去的嗎?”
“曹曉不走,她不走,曹曉走,她也走,說給誰也不會相信她不是奔著曹曉去的呀!”
“我說了我不是要跟他走,我走我自己的,他走他的,我們不是去同一個地方去?!蔽逆霉骺粗芡蹂鸁o奈道。
“你說,你要去哪里,我陪著你去!”周王妃鼓著腮幫子道。
“我……我還沒有想到,反正我不是明天就去,再過一段時間我再走,等我想好了我就走!”文婷公主賭氣道。
文月公主和文華公主坐在一旁喝茶,似乎與這件事情無關,只是在看戲。
凌畫也覺得不是什么大事,讓人上了一壺茶給自己。
周王妃和文婷公主你來我往的就那么幾句話說來說去。
“哎,你們三個,讓你們來是勸一勸她,你們自己府里都沒有茶嗎,來這里喝茶來了!”周王妃氣呼呼地瞪著文月公主三人。
文月公主,文華公主,還有凌畫互相看了一眼,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直笑道腰都直不起來。
“氣死我了,我也不管了。”周王妃端起凌畫的茶杯直接就喝了起來。
“文婷的母妃還在宮里,也不是沒有母妃的人,讓你弄得好像她在你這里沒有斷奶似的,她想出去走走,就去走走,不論是去別的地方,還是去找曹曉,腿在她的身上,你還能拴住嗎?”文月公主道。
周王妃氣鼓鼓地瞪著文月公主。
“我也是這樣的態(tài)度!”文華公主道。
“我覺得,這件事情也好解決,我們每個人從府里出一個人跟著文婷,一方面照顧她,另外一方面帶些銀子以備不時之需。”凌畫道。
“這樣很好!”周王妃忽然跳起來道。
看周王妃這個樣子,大家又是一陣哄笑。
“以后這樣的小事不要一驚一乍的?!绷璁嫷溃拔矣姓浭碌摹?br/> “什么正經事?”文月公主饒有興致問。
“楊太君和安遠侯夫人之間有什么莫名其妙的關系?”凌畫道。
“她們是情敵呀!”文月公主脫口而出。
“什么,情敵……”凌畫震驚,“我怎么不知道!”
“不然你知道什么,你才多打點,這是老故事了,你怎么知道文華都不知道!”文月公主看向文華公主。
文華公主笑著搖頭,“我的確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