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畫冷眼看著周秀,“你一直在對我進行人身攻擊,我懶得與你計較,你不要這般得寸進尺!”
“我人身攻擊,我什么時候人身攻擊了?”周秀扯開嗓子喊道。
“你說我給侯爺下毒,還有,你說我虛偽,這些都是人身攻擊,你沒覺得嗎?”凌畫看著周秀問。
“這也算人身攻擊,我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你身上哪里受傷了?”周秀瞪著凌畫。
“積毀銷骨,你不知道嗎?”凌畫反問,“如果這些謠言傳出去,很多人都以為是真的,然后來攻擊我,我受不了輿論壓力最后選擇自殺,我死了,你看,這是不是人身攻擊。”
“王妃,你少巧言令色……”周秀道。
“你看,你又攻擊我,說我巧言令色,侮辱我的人格,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我巧言令色……”凌畫一臉受傷的表情,捂著自己的胸口蹲在地上,“哎呀,我的心臟,哎呀我的肚子,這里面是皇孫,哎呀……”
“王妃,你,你……”周秀也害怕了。
“王妃,您沒必要這樣,今日畢竟是您的下人動手打了我姐姐,您這樣有點過分了。”周培趕緊上來打圓場。
“世子爺,你令姐先出言攻擊我,又出言攻擊花樹的,她可不是我的下人,她是花的小姐,在我府里只是幫忙保護我,是花老夫人的交代……”凌畫道。
“不過是撿來的野孩子,還小姐……她如果是小姐,這天底下到處都是小姐了?!敝苄憷淅涞馈?br/> “黃夫人,這話我可是記下了,馬上花二夫人,花大夫人就會知道的?!绷璁嫷馈?br/> “知道就知道,一個花家,難道我還怕她不成。”周秀毫不在意道。
“姐……”周培無奈提醒了一句,他這個姐姐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狂妄。
趙王這還沒有坐上太子,如果趙王坐上太子之位,他這位長姐要囂張成什么樣子。
“我怎么說也是三品將軍夫人,花家還能為一個撿回來的丫頭將我怎么樣!”周秀并沒有因為周培的提醒而收斂。
“吵什么炒!”安遠(yuǎn)侯夫人走了過來,聲音蒼老卻不乏底氣。
“母親……王妃的下人打我!”周秀捂著臉快步走到安遠(yuǎn)侯夫人身邊,一臉委屈。
孩子不管多大,在父母面前永遠(yuǎn)都是孩子。
安遠(yuǎn)侯夫人看了一眼周秀的臉,眼神中明顯浮現(xiàn)出怒氣,“王妃,你為什么要讓你的下人打我的女兒,這里怎么說也是侯府,不是你的王府?!?br/> “老夫人抱歉,花樹動手的確有錯……”
“王妃姐姐,這件事情與你無關(guān),我做的事情我來承擔(dān)后果!”花樹上前一步打斷凌畫的話道。
“是她先說王妃給侯爺?shù)尼勂ぷ永锵露疚也艅拥氖帧俏覜_動了,不過,是她語出不善,她給王妃道歉,我給她磕頭,她再打我十八掌都可以?!被涞馈?br/> “賤婢,你能與我平起平坐嗎?”周秀生氣地喊道,“難道一只狗咬了我,我還要打它,我自然要殺了它?!?br/> 安遠(yuǎn)侯夫人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女兒,“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什么叫賤婢……你哪里高高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