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王妃向來是發(fā)揮著人類最充分的本能,趨利避害。
此時自然是將李重悄悄的送出去對燕王府來說是最有利也是最安全的。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盯著,一旦你動手就會被抓個現(xiàn)行那才會更麻煩?!绷璁嬚f道。
離王妃震驚的盯著凌畫,“你的意思是,你想將李重留在王府?”
“我已經(jīng)這么決定了?!绷璁嫻麤Q地說道。
“可你要知道,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會很麻煩?!彪x王妃提醒道。
“我自然知道,不過那也不用擔(dān)心,畢竟是燕王府,我就不相信誰沒有十足的證據(jù)敢硬闖燕王府?!绷璁嫷馈?br/> “我的意思是,你為了一個出宮的太監(jiān),還是一個曾經(jīng)害過你的人,這樣值得嗎?”離王妃盯著凌畫看了片刻,依然無法理解的問道。
“人活著怎么能每天算賬,多累呀,只要問問自己的心,覺得這件事情應(yīng)該那么做做就是了,何必計較,斤斤算計?!绷璁嬚f道。
“好吧,這一點我是最佩服你的,所以我才這么信任你將我的兩條命都托付在你的手上。”離王妃道。
“哪有那么夸張!”凌畫笑了笑,她自然知道離王妃所指的兩條命是指盛顯和盛玉玲。
“對了,明日我想出趟城去趟凈月庵,你有沒有去的想法?”離王妃問。
靜安師太,凌畫忽然想到自己生產(chǎn)之后還沒有見過靜安師太,她得去捐點香油錢,此外,龐舒雅的事情她還想跟靜安師太談一談。
于是凌畫欣然就答應(yīng)了。
“向來自信戰(zhàn)斗力十足的離王妃也開始求神拜佛了。”凌畫笑著調(diào)侃道。
“牽扯的事情太多,最近我總是有點心神不寧,臨時抱佛腳,管他管用不管用,抱一下先試試?!彪x王妃苦笑道。
“離王最近什么情況?”凌畫問道。
“還能什么情況,被關(guān)了起來,每日喊著要見父皇,真是不知道自省?!彪x王妃無奈道。
“不知道父皇要將他關(guān)到什么時候?”凌畫問道。
“我也不清楚,但父皇對他已經(jīng)夠?qū)捜莸?。”離王妃說道。
凌畫和離王妃又閑聊了一些別的,然后起身告辭。
“你這肚子又隆起來了,還是注意一點吧?!彪x王妃看著凌畫的肚子建議道。
“嗯,我知道,不過這一次與上一次完全不同,上一次鬧騰的厲害,這一次完全沒有感覺?!绷璁嬌焓州p輕的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這小子一定很乖。”
離王妃看著凌畫的肚子,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羨慕。
凌畫雖然看出了離王妃的羨慕,但也沒說什么,告辭出了離王府。
回到燕王府,凌畫又去看了李重。
李重的病情似乎有所加重,呼吸更加困難,咳嗽的頻率也更多。
李重又嚷嚷著要搬出王府,找一個獨立的院子,任他死,任他活。
凌畫勸了半天勸不住,只好下了死命令,不準他再說這樣的話。
凌畫還是很擔(dān)心,只好找袁太醫(yī)詢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