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歌道,“你之前傷害花花那么深,現(xiàn)在能給你這樣的機會你就應(yīng)該抓緊,哪有一蹴而就的?!?br/> “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你和花花之間的關(guān)系就是一種病,你得慢慢的感化她?!?br/> 鄭王用力點了點頭,今日他也知道是有成效,有進步的。他不能急躁,慢慢的再次打開花花的心扉,花花一定會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越靠近曹縣,越能感覺到災(zāi)情的嚴重,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很長時間,但是村民的民房因為地震倒塌也很嚴重,現(xiàn)在有的地方正在重新修建。
鄭王終于感覺到了不對頭抓住盛天歌問道,“六哥,你得跟我說實話,這是怎么回事?我們究竟要去哪里?”
盛天歌也知道已經(jīng)到了不得不說實話的時候,“我和你六嫂商量好了,要去曹縣。”
鄭王眼睛瞪得碩大,震驚壓過了被欺騙的感覺。
“沒事,你和花花現(xiàn)在就可以回去了?!笔⑻旄枥兆●R韁繩,翻身下馬。
后面的馬車也陸續(xù)停了下來。
“六哥,你怎么能做這么冒險的事情?父皇已經(jīng)下令放棄了曹縣,你怎么能擅自過來,難道是父皇給了你密旨?”鄭王抓住盛天歌。
“沒有,哪里來的密旨,是我擅自出來的。這件事情你得給我保密,一旦讓朝中的大臣們知道就會很麻煩了?!笔⑻旄杩粗嵧跽f了一聲,然后走向馬車。
凌畫等人也從馬車上下來。
花花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花花,對不起我騙了你和鄭王,其實我和太子這一次是利用你和鄭王父皇才答應(yīng)放太子出來的?!绷璁嬁粗ɑê鼙傅卣f道。
“凌畫姐姐,你真的要去曹縣,你和太子真的要去曹縣嗎?”花花聽了這個消息不震驚,不生氣,反倒非常興奮。
“對,再往前面不遠處就是天水鎮(zhèn),我們要在天水鎮(zhèn)停下來找到落腳處,然后再去曹縣?!绷璁嫿忉尩馈?br/> “那真是太好了,我也想去曹縣,我一直想去曹縣,在曹縣剛剛地震完再請爆發(fā)的時候我就想去?!被ɑp手抓住凌畫興奮地喊道。
“花花,那里很危險,你不能去?!编嵧趼牭交ɑǖ脑挘瑳_過來抓住花花說道。
“別人去得,我為什么去不得?太子和太子妃都要去,你看看太子妃都已經(jīng)身懷六甲還要去救人,我身強力壯,身輕如燕我為什么不能去?”花花瞪著鄭王質(zhì)問道。
“那里很危險,那里都是染了瘟疫的人,萬一……”鄭王沒有說下去,那是最壞的結(jié)果。
“如果每個人都貪生怕死,曹縣的那些染了瘟疫的人不就是白白等死嗎?”花花說道,情緒已經(jīng)非常激動。
“其實我一直想去,但是我沒有勇氣,也沒有能力,我不知道自己去了能做什么,現(xiàn)在好了,太子和太子妃要去,太子妃很聰明,一定知道要怎么做,她可以指揮我做什么?!?br/> “我可以做太子妃吩咐的任何事情,我不怕死,誰還沒有一死,只要死的有價值就沒有白在這世界上走一遭。”花花慷慨激昂。
鄭王震驚的看著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