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怒火從盛天歌的后背上躥起來。
“讓……我要讓他到什么時候?”
“這里有一個秋千我倆要玩兒都是我讓他。”
“有好吃的東西也永遠(yuǎn)都是我讓他?!?br/> “你何曾覺得我是一直在讓他,可是哪一件事情不是我在讓他?!?br/> “在這府里我什么時候和他爭搶過?我從來也沒有和他爭搶過任何東西?!?br/> “是……你沒和他搶過任何東西。那些東西有什么用,可是你現(xiàn)在搶走了他的太子之位?!钡洛蠛暗?。
“是……你覺得什么都不重要,可是在小的時候任何一個東西你都要先給他,我永遠(yuǎn)都是在禮讓,我永遠(yuǎn)也沒有搶過?!?。
德妃哈哈了幾聲,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理論。
“他是你的哥哥,你不應(yīng)該讓著他嗎?什么事情你都應(yīng)該讓著他,因為他是你的哥哥?!钡洛碇睔鈮训卣f道,“你生活在這里,他能容得下你,還能一起和你生活,你就應(yīng)該知道感恩?!?br/> “可是你卻搶走了他最想要的東西。”
“太子之位我沒有搶。我知道這是他最想要的,可是我沒有搶,這是父皇和祖母的決定?!笔⑻旄璧?。
“盛天歌,你厚顏無恥,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你哪里比你二哥優(yōu)秀了。
從小的時候就可以看得出來,論智謀,論讀書,論心思,論與人交往,你在任何一點(diǎn)都比不上你二哥。”德妃盯著盛天歌道。
“如果不是凌畫,對,凌畫,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賤女人,自從你娶了那個賤女人,一切都變了,那個左右逢迎的賤女人?!钡洛鋈幌氲搅肆璁嬈瓶诖罅R起來。
“母妃,你罵我可以,不要罵她,她不欠你的,更不欠二哥的,她誰都不欠,是我欠她的,她如果不是嫁給我,現(xiàn)在過的要更好?!笔⑻旄杪牭降洛R凌畫頓時就火了。
“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副嘴臉,我罵不得她了,怎么說我也是她的母妃,我就罵不得她了?!?br/> 德妃見到盛天歌為了凌畫頂撞她氣得更是不行,“你看看你被她迷惑成什么樣子了。
她嫁給你之外的人會過的很好,怎么可能,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太子妃了,將來就是皇后,母儀天下,還有比這個更好的嗎?女人做到她這個份上還能更好?!?br/> 德妃說到這里,心里羨慕嫉妒恨又加倍,牙齒咬的咯咯響,恨不得凌畫在身邊就吃她的肉,啃他的骨頭。
“她并不稀罕這些。”盛天歌說道。
“我呸!”德妃直接就粗魯?shù)呐蘖艘豢凇?br/> “這就是她的高明之處,既想當(dāng)婊子,又想立牌坊。把你們這些傻男人哄的一愣一愣的。”德妃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哧呼哧的喘氣。
“除了你,還有你的父皇。所以你的父皇,還有你的祖母全被她騙了。”
盛天歌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再聽下去估計他要犯大不孝之最離。
“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告知你了,你自己看該怎么解決,我走了。”盛天歌說完甩袖離去。
“你看看他為了那個賤女人,他完全就不孝了,不知道孝字該怎么寫了?!钡洛鷼獾牟恍校m然盛天歌已經(jīng)走了,但罵聲依然響徹整個永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