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炎誠夫人笑道,“父親,我們剛才在門口遇到燕王了?!?br/> “他這個時辰才走!”安遠侯明顯有點意外。
“嗯……父親,他來府上做什么?”黃炎誠夫人追問道。
“過來看看我……怎么,不行嗎?”安遠侯看向黃炎誠夫人道。
黃炎誠皺眉,正要說什么,卻被夫人打斷,“當然可以,您老可是大盛朝的功臣,沒有您,他們盛家的江山怎么可能坐這么穩(wěn)?!?br/> 安遠侯緊繃著臉訓(xùn)斥道,“你在胡說什么,盛家是君,我們是臣,作為臣子保家衛(wèi)國那是職責(zé)所在,誰給你這樣囂張的想法的?!?br/> “好了,女兒錯了,您老躺著,我去看看母親!”黃炎誠夫人笑著岔開話題,向屋里走去。
在黃炎誠夫人心中,不論是自己的父親,還是夫君,都是保護皇帝的功臣,要讓別人高看一眼的。
安遠侯看著離去的黃炎誠和自己的女兒,哼了一聲,他們這些功臣都不居功自傲,都要收斂自己的心性,在家喝茶,種田,表現(xiàn)的毫無野心,可是這些子女卻拿著自己長輩的功勞覺得了不起……
“母親……”黃炎誠夫人進了暖閣親切的呼喚道。
“秀兒來了!”安遠侯夫人聽到是自己長女的聲音笑著答應(yīng)一聲。
“嗯,我來看看母親,您怎么樣?”周秀問。
“嗯,我很好,不用你記掛,你怎么樣……”安遠侯夫人拉著自己女兒手開始拉家長,將自己想問的都問了,發(fā)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母親,我們來的時候在門口見到燕王了,弟弟說您自從燕王來了就心情不好,是不是燕王做了什么事情惹您不開心,不開心的人就不要見,反正是不重要的人?!敝苄銊竦?。
“倒是沒有,只是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些往事,跟你父親鬧點小脾氣,沒事……”安遠侯夫人并沒有扯上盛天歌的意思,原本這件事情也與盛天歌無關(guān)。
“是不是燕王提起了,什么,難道是提起了楊太君……”周秀皺眉道。
周秀這是故意提起來,她太知道她母親這一輩子最恨的人就是楊太君。
“倒是沒有……是我提起的,與燕王無關(guān)……行了,我知道你的想法,炎誠是趙王的親舅舅,他支持趙王這無可厚非,至于我們你就別管了,我們對于爭儲的事情沒有興趣,也不想卷進去?!卑策h侯夫人態(tài)度嚴肅地說道。
“可是燕王來這里做什么,不是想讓您和父親勸阿誠放棄反對與大理的結(jié)盟嗎?”周秀點破了,直言道。
“我們也沒有勸炎誠呀!”安遠侯夫人道,“行了,你們回去吧,回來一次就沒有單純的時候,每次回來都帶著這些目的,你可是越來越像你的夫家人了,去吧,去吧!”
安遠侯夫人也心煩,開始趕人了。
周秀知道自己母親的性格,趕緊賠笑說了幾句老太太樂意聽得,岔開了話題才沒有被直接趕出門去。
盛天歌回到府中,在安遠侯府門口遇到黃炎誠夫婦,他的目的對方一定會知道,下次能不能進得了門還是個問題。
盛天歌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