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畫安慰了文安公主幾句,文安也就不生氣了,原本文安公主就是一個性格開朗的女孩。
轉(zhuǎn)眼時間又過去了五天。
盛天歌自從立了軍令狀就沒有回過王府。
“案子怎么樣了?”凌畫問魯漢。
“沒有一點進展,再有兩日,王爺可能就無所事了,這兩天累點也沒事!”魯漢道。
凌畫看著魯漢,心想,他以后一定會因為這張臭嘴被趕出府去。
“王爺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洗澡,刮胡子,他現(xiàn)在就像一頭臭了的猩猩。”魯漢笑道。
“這話不要對王爺說,不然你又要去凈事房。”凌畫笑著叮囑。
魯漢笑著答應(yīng),“王妃,那我走了,王爺叮囑讓您不要出去,五天了那個壞人沒有再動手,按照規(guī)律,就是這兩天了。”
“王爺已經(jīng)全城布控,抓住他!”
“嗯,知道了,我今日不出門,讓王爺放心,安心當(dāng)差,注意吃飯,腸胃出了問題,我不給她調(diào)養(yǎng)。”凌畫叮囑。
“嗯,我知道了!”魯漢答應(yīng)一聲。
魯漢剛走,凌卷走了進來。
“我走了!”凌卷進來道。
“是要回去了嗎?”凌畫問。
凌卷點點頭。
“你的事情我還在努力,你不要著急!”凌畫安慰了一句。
“你不用騙我,這么長時間一點回應(yīng)也沒有……”凌卷態(tài)度木然,仿佛一切都看透的樣子,“我沒有怪你,原本我也沒抱太大希望,你自己都被爹賣了,對我又能做什么?!?br/> 凌畫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你要回去就回去吧!”
凌卷點點頭,轉(zhuǎn)身出了凌霄閣。
凌畫派了兩個王府侍衛(wèi)送凌卷回去,雖然是大白天,可凌卷今年十五歲,未出閣,凌畫不放心。
凌卷離開差不多兩刻鐘時間,一個侍衛(wèi)匆匆跑回來,進了凌霄閣。
“王妃,出事了,二小姐被,被人擄走了?!笔绦l(wèi)急急稟報道。
凌畫心里咯噔一下,有瞬間的木然,然后蹭一下站起來,“被誰擄走了,知道嗎?”
“高川會給我留下記號?!笔绦l(wèi)說道。
高川是另外一個侍衛(wèi)的名字。
凌畫馬上吩咐小廝去給盛天歌傳信,然后對張猛道,“你做的很好,你帶我去找人!”
“王妃,還是等王爺回來我們一起去吧!”張猛擔(dān)心。
“沒有時間了,”凌畫出門,“王爺在不在府衙還不一定,我們先去。”
“春花,走!”凌畫對春花喊道。
夏陽和秋雨不會武,自然留在了府里。
凌畫出門騎馬跟著張猛,帶著春花。
原主本來就會騎馬。
凌畫不知道張猛是依靠什么來判斷高川留下的暗號,最后,張猛找到高川的時候,高川已經(jīng)成了一具尸體。
張猛一臉悲情,畢竟是朝夕相伴的兄弟,剛才兩人還在一起說笑,玩樂,開著葷段子,此時,一個已經(jīng)成了尸體。
凌畫雖然也不舍,但是此時不是難過的時候。
“這里是哪里?”凌畫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