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秦念夏醒來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睡過了頭,立即從床上跳下來,火急火燎地跑去洗漱換衣。
當(dāng)她走進總裁辦,看到冷晏琛已經(jīng)坐在辦公桌前開始批閱文件了,有些尷尬地貓著身子,躡手躡腳地往自己辦公桌那邊走。
“遲到一個小時,你今天得延遲兩個小時下班?!崩潢惕☆^也不抬地說。
秦念夏癟著嘴,索性站直了身子,這才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禁抱怨道:“也不知道昨晚是誰害我沒覺睡!”
冷晏琛抬眸看了秦念夏一眼:“昨晚誰害你了?”
“除了你,還能有誰?”秦念夏忍不住白了冷晏琛一眼。
冷晏琛收回目光,看著手里的文件,莫名其妙地笑了笑:“是嗎?我怎么不記得我有害過你?!?br/>
“不會吧!你是喝酒喝斷片了嗎?昨晚的事情,你全忘了?那你今早,是從誰的宿舍里走出來的,總記得吧?”秦念夏頓時很沒好氣地說道。
冷晏琛放下手里的文件,再次看向秦念夏,反問:“我昨晚明明跟我朋友一起喝酒,為什么醒來后會在你的宿舍里?你是不是有必要跟我解釋一下?!?br/>
“看來,你是真的喝斷片了。”秦念夏干笑,索性調(diào)侃道,“昨晚了,你醉酒去找‘小。。姐’,和一群不三不四的富家公子哥們,在和‘小。。姐’滾床單的時候,被警察查房,抓進了警局。剛巧,我從玻璃房做完研究回來的途中,看到你被抓上了警車,于是出于好心,就主動跟著去了警局了解情況,并替你做擔(dān)保,還交了保證金,保了你出警局。對了,你今天記得回警局去錄口供啊!”
“想抹黑我?”冷晏琛挑眉。
“哦?你沒喝斷片?。 鼻啬钕淖旖俏P,瞬間又變了臉,悶哼道,“哼!沒喝斷片,還想壓榨我下班后的兩個小時,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