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夏眼前一亮,頓時來了興趣,目光專注著冷晏琛,接著問:“與我有關(guān)的秘密?好事還是壞事啊?”
“好事?!崩潢惕∫馕丢q盡地說。
秦念夏微微一笑,高興地將手帕重新疊好,小心翼翼地收好這些種子。
離古堡不遠也不近的一棵參天大樹上,一個穿著一襲黑衣,戴著臉黑面具的男人,斜靠在大樹的枝干上,手里架著一把遠射程的狙擊槍。
狙擊槍上的望遠鏡里,圓形的框圈,圈住了冷晏琛和秦念夏的面龐,而鏡片的焦點卻聚集在冷晏琛的太陽穴上。
莫妮看到男人戴著特制塑身手套的手,正落下狙擊槍上的保險栓,像是恨不得馬上擊斃鏡頭里的那個冷家小少爺,忍不住開了口:“黑主,您息怒!”
“莫妮,你說,candy為什么會在自己的繼姐夫面前笑得這么開心?”黑主陰沉地問。
莫妮坐在枝干上,遙望著那座象牙塔似的薩萊茵古堡。
“黑主,自從candy小姐回來后,您這段時間太過敏感了。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暴露的?!?br/>
聽著莫妮的話,黑主慢慢地放下了狙擊槍,轉(zhuǎn)開了話題:“101號處理干凈了嗎?”
“放心吧!已經(jīng)都處理好了!警方那邊,已經(jīng)當(dāng)是動物園引進的外來野狼物種,因看守不嚴,從獸籠里逃脫,才咬死了牧羊人,最后以意外事件結(jié)案了?!?br/>
“做了這么多次實驗,為什么就沒有一例馴化成功的?”黑主質(zhì)問道。
莫妮抿了抿唇,接著回答道:“唯一一例馴化成功的‘狼人’,在冷夜沉的手中,冷夜沉命令那個‘狼人’保護他女兒。只是后來聽說,冷夜沉的女兒把心臟給了她一個心愛的男孩去世后,那只‘狼人’也跟著殉主了。”
“命令他們繼續(xù)把實驗做下去!既然有成功的例子,那么就證明,‘狼人’的體內(nèi)有犬類忠誠的基因?!焙谥骱蒽宓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