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不敢?既然是冒先生的‘賞賜’,我一定會好好享受。”男人嗤之以鼻。
“小丫頭,要乖乖聽話,知道嗎?好好‘伺候’我的這位得力干將!不然,你遠在英國的爺爺奶奶,我也會派人把他們做成全羊宴,送到你面前來。又或者說,你身邊的那只狗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狗肉火鍋你一定沒吃過,到時候我不介意讓你嘗個鮮?!泵跋壬庩幍匦χf。
秦念夏哽咽著想要呼救,卻有一種窒息到快要死去的錯覺讓她無法出聲。
男人拽住秦念夏,將她用力往地上壓去。
“不要——”秦念夏發(fā)出破音的慘叫聲,雙手的指甲在男人的臂膀上抓出了血痕。
男人直接坐在了她的身上,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
“救命——”秦念夏喊破喉嚨后聲音已經(jīng)嘶啞,只能努力伸出手去,想要拽住旋風的尾巴,將旋風拽醒。
“嘶啦——嘶啦——”一聲又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被秦念夏的哭喊聲覆蓋。
手機里傳來冒先生“呵呵”直笑的聲音。
“接下來的靡靡之音,就不擾了冒先生耳根子清凈了,做完這個女人,我會回來復命!”男人摁住秦念夏那只想要去拽旋風的手,撿起手機,掛斷了冒先生的電話。
秦念夏開始不顧自己的腹痛奮力掙扎,慌亂中她咬住了男人的手腕,男人吃痛地掐住她的喉嚨,迫使她松口。
隨即,男人將另一顆膠囊強行塞進她的嘴中。
他將她的腦袋仰起,強迫她將膠囊吞下肚。
秦念夏難受地開始嗆咳,不一會兒,腹痛得以緩解,總算結(jié)束了這生不如死的煎熬,然而她即將要面臨的將是另一層的痛苦。
本以為男人會有進一步的大動作,誰知,男人卻隨之起身放開了她。
秦念夏呼吸不勻,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渾身發(fā)顫。
汗水與淚水打濕了她的發(fā)絲,像水蛇般黏在她的額前、頰畔、脖頸和胸前,讓她看起來十分狼狽,眼神里充滿了恐懼與憤恨。
男人俯視著她,于心不忍地開了口:“小時候就喜歡咬人,長大了還咬?”
秦念夏呼吸一滯,身心卻依舊不敢放松。
男人蹲下身,俯視著躺在地上的她,淡淡地說道:“冒先生已經(jīng)開始懷疑你們父女倆有背叛之心了,如今最好的對策是,你讓你父親把你送到冒先生身邊去當人質(zhì)。這樣一來,你和你父親都能得已保全,說不定你還能成為冒先生最致命的導火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