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夏感覺渾身又酥又麻,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問道:“冷晏琛,你是不是喝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沒有。就是高興,那些人中了我的套,所以今晚喝酒喝得比平常多了一些?!崩潢惕≡谇啬钕牡念i項(xiàng)上流連忘返,溫?zé)岬臍庀⒎鬟^她吹彈可破的肌膚。
她身上有沐浴乳的香氣,清甜好聞。
“那我去給你拿牛奶過來醒酒。”
秦念夏挪開冷晏琛的手,剛往旁邊走一步,又被他的大手給攬了回去。
“不如……你來當(dāng)我的醒酒湯……”低沉的嗓音透著磁性,他寬厚健碩的胸膛就抵在她的背后。
男人微燙的體溫,仿佛狂風(fēng),吹透過她的睡裙,在她身上霸氣的橫掃千軍。
秦念夏身心一陣緊繃,感覺肩頭傳來一絲涼意,花邊肩帶滑落,隨即,冷晏琛那只炙熱的大手覆上來。
他的吻,從頸項(xiàng)去了蝶骨,又緩緩地回到了她的耳邊:“念兒,別害怕,我只是想親你,不會欺負(fù)你……”
冷晏琛直言不諱。
秦念夏也逐漸放松了心態(tài),任由他親吻。
他一邊吻著她,一邊帶動著她的步調(diào)往臥室里去。
不知不覺中,他便將她壓到了床上。
她身上的睡裙被他扯得凌亂不堪,但他的手卻很安分,沒有去不該去的地方褻瀆。
“念兒,晚安?!彼堑金愖銜r,將她摟入懷中,昏昏欲睡了過去。
秦念夏微微揚(yáng)起嘴角,親了一下這男人的眉心,說道:“恭喜你??!成功打入敵人內(nèi)部!”
然而,這男人什么也沒聽到,確實(shí)是醉在了睡夢之中。
翌日。
冷晏琛酒醒后坐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睡在了秦念夏的床上,還有些后知后覺地發(fā)忡。
他一手撐著身子,一手扶著額頭,無意間地偏頭垂眸,看到睡在自己身邊格外恬靜的秦念夏,唇畔漾開一抹微醺的笑。
畢竟,她身上的睡裙亂到只夠擋住重要部位,香肩美腿全暴露在了空氣里,而且還有數(shù)不清的吻痕。
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他昨晚喝醉酒后的杰作。
他拉過一旁的空調(diào)被替她蓋上,酒的后勁到現(xiàn)在還挺大,頭腦依舊昏昏沉沉。
隨后,他去沖了個澡,想讓自己精神點(diǎn)。
直到他正在廚房里做早餐,秦念夏才迷迷糊糊地從房間里走出來,倚著門框問:“今天不用晨跑了嗎?”
“給你放個假?!崩潢惕」创揭恍?,將做好的早餐端上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