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不高興了?”秦念夏見冷晏琛的眼神深邃,雖未皺眉頭,但是她能感覺到他身上有一股憂郁的氣息。
以前,她剛認識他的時候,他身上總是一股強烈的陽剛之氣,清冽有勁,特別有安全感。
現(xiàn)在他依舊喜怒不形于色,但不知何時起,她能從他的氣息里俘獲到他的心情。
他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突然將她的手握緊。
秦念夏愣了愣神,整個人就被他一聲不吭地牽著走了。
他沒帶她去做登記和采集,反而拉著她去了宿舍。
宿舍門一關(guān),他便轉(zhuǎn)身將她往門上摁去,溫軟的薄唇隨之壓了下來。
秦念夏的手還抵著冷晏琛的胸膛。
她本想推,可是腦海里回想起對他許下的“絕對服從命令”,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他雙手捧著她,在吻她的唇,吻她的頰畔,吻她的耳垂,吻她的鎖骨……
經(jīng)過昨天徹夜的努力,他已經(jīng)摸清楚了她的每一個敏感點在哪。
可心不在焉的她,始終無法進入到他的狀態(tài)里。
衣衫已經(jīng)半褪,此刻的她別提有多迷人。
而冷晏琛身上也已經(jīng)凌亂,處處散發(fā)著滿滿禁欲系的荷爾蒙。
此時,房門被人叩響。
有人傳話:“ares,一切準備就緒,等待您的指令?!?br/>
“我馬上來?!崩潢惕瀽灥貞?yīng)了聲。
“是?!睂Ψ交亓司洌愠妨讼氯?。
“你要去哪兒?”秦念夏關(guān)問道。
冷晏琛眼眸里的氤氳已經(jīng)散去,慢條斯理地替她將衣服拉起扣好,沉沉地說:“如果不愿意,你可以像以前那樣拒絕我?!?br/>
秦念夏身心一怔:“我……”
“我會等你徹底打開心結(jié)。”替她將衣服穿好,他扣住她的后腦勺,吻了吻她的眉心,“都是我不好,不應(yīng)該在還有后顧之憂的時候要了你。”
他寧愿一切的罪責都自己擔著,也不想給她徒增煩惱。
他希望她像以前一樣過得開心,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在慢慢地將她拉向萬劫不復(fù)的深淵。
以前,他覺得是她離開不自己。
她的一切,都掌控在他手中。
現(xiàn)在,他才猛然發(fā)現(xiàn),是自己離不開她。
秦念夏突然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回吻上他的唇,整個身子緊緊地貼著他,聲音嬌軟地說了一句:“你‘欺負’完我,再走好不好?”
這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
“回來再‘欺負’你?!崩潢惕☆D時心情大好地親了一下她嘟起來的粉唇,輕輕地拉開她的手臂,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拉開房門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