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夏原本以為,進了圣女宮,她就可以落得個清凈。
誰知,那位假王子殿下,一日三餐都要來“問候”她。
她才剛住進來,假王子殿下的晚餐,就挪步到了她的宮殿里。
秦念夏一臉無奈地看著炎澤漆,一點也不想跟這個男人共進晚餐。
“我怕你一個在這里無聊,特意來陪陪你?!毖诐善徇€理所當然道。
秦念夏無所謂道:“你放心,我不會無聊,這里有很多書可以看,我不需要你來作陪。”
“最近外頭亂得很,你待在這里也好?!毖诐善嵬蝗汇皭澋?。
秦念夏見他眉宇間透著一絲憂愁,忍不住諷刺道:“就你和假女王的暴政,外頭不亂才怪?!?br/>
“你說這話,不怕我殺人滅口嗎?”炎澤漆琉璃般的眸子沉了沉。
秦念夏倒是豁出去了:“你要是想殺我,也不會留我到現(xiàn)在了?!?br/>
瞬間,炎澤漆被她這話哽得無話可說。
緩了好一會兒,炎澤漆才轉(zhuǎn)開話題:“我特意請的西廚,專門為你準備一日三餐?!?br/>
秦念夏看著這一桌子的西式餐點,鵝肝牛排松茸土豆泥什么的,淡淡地說道:“西餐熱量太高,不適合我養(yǎng)胎,你幫我換中餐吧!”
“好。”炎澤漆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隨后兩人沉默了,靜靜地吃飯。
炎澤漆拿起小餐包時,突然念起了舊情:“我記得小時候,我被人打得牙齒掉得沒剩幾顆了,你把我撿回家后,把面包撕碎了,親自喂到我嘴里。”
“你應該慶幸你那個時候正處于換牙期,不然你現(xiàn)在戴的可是滿口假牙。”秦念夏毫不解風情道。
炎澤漆頓時語塞:“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說話?我今天可是……”
“你今天是拉下臉來,跟我敘舊的對嗎?”秦念夏接上了他的話。
聽著她這冰冷的口氣,炎澤漆莫名地來了火:“我待你已經(jīng)不薄了!”
“我每個月都要產(chǎn)檢,希望你批準,讓我外婆進宮來給我產(chǎn)檢?!鼻啬钕霓D(zhuǎn)開了話題。
炎澤漆突然間得意地笑了:“你求我,我就批準你外婆進宮來給你產(chǎn)檢?!?br/>
秦念夏見狀,只好從餐桌前起身,蹲下身去向這男人行禮道:“求你?!?br/>
“你這求人的態(tài)度不真誠。”炎澤漆傲慢道。
秦念夏只好起身,不再求他,自顧自地坐回餐桌前,繼續(xù)享用美食。
炎澤漆心情復雜地看著秦念夏,眼神里透著些許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