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nèi)冒險者集團旗下的大小組織,我都已經(jīng)清理干凈了。但是,我沒有抓到冒先生?!崩潢惕≌Z氣深沉道。
秦念夏懂他的職責(zé)所在,心里雖然不舍,卻很堅強地微笑著:“那我等你平安歸來?!?br/>
“我會每天跟你報平安?!崩潢惕±鹆怂氖?。
秦念夏只覺這只大手似乎粗糙了些,卻依舊能令她感到很溫暖:“嗯?!?br/>
冷晏琛隨后上車離開,秦念夏追出去了好遠一段距離,才停下腳步。
數(shù)日后……
秦念夏從秦家別墅搬進了玻璃花房這邊住。
這次重建的玻璃花房,不像以前那么單一,增設(shè)的員工宿舍和辦公樓,還獨立出一棟生產(chǎn)車間,設(shè)施全部齊全。
整個團隊也在按她的計劃,重新開始研制薈根膏。
秦念夏坐在床邊,將行李箱里的衣服拿了出來,一一掛進柜子里。
她不僅在行李箱里發(fā)現(xiàn)了一條自己沒有買過,卻非常好看的雛菊項圈,而且還有一個白色的手帕從衣服里掉了出來,緊接著灑了一地的褐色的粒狀東西。
這是什么?
秦念夏放下雛菊項圈,蹲下身去,將地上的小東西,一粒一粒地拾起,捧在手里心瞧了瞧才發(fā)現(xiàn)是小種子。
只是,不知道這是什么種子,有點像花種,又有點不像。
秦念夏一時間很難分辨,于是全部拾了起來,拿去了實驗室。
在團隊里問了一圈,也沒人認得這是什么種子。
為了不影響大家的工作,秦念夏拿著種子去了玻璃花房。
她單獨騰出了一個地方,將這些種子一一種下。
既然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種子,索性種下來,等種子發(fā)芽長大,不就知道了嗎?
此時,冷晏琛的電話剛好打了進來。
秦念夏一邊接聽電話,一邊拿著灑水壺給埋好的種子澆水:“我正在給一群無名種子澆水了!”
“什么無名種子?”冷晏琛好奇道。
秦念夏眼珠子一轉(zhuǎn),故意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也不知道這種子是哪來的,反正是從衣服里掉出來的,還有一塊手帕。對了,有一條很漂亮的雛菊項圈,我記得我沒買過,我尋思著要不要扔了……”
“都別扔?!?br/>
“嗯?”
“都是我送的?!?br/>
“哦,你送的???我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
“可能……可能你懷孕了,記憶力倒退了?!?br/>
“這樣啊——”秦念夏拖長了尾音,“那我就先都留著好了?!?br/>
“我得掛電話了?!崩潢惕〖泵φf道。
那邊似乎是發(fā)生了什么緊急情況。
“嗯,拜拜?!鼻啬钕男睦镫m有不舍,但沒有繼續(xù)糾纏。
“拜拜。”冷晏琛很快便掛斷了電話。
秦念夏放下手機,繼續(xù)澆花。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
為了防止發(fā)生意外,秦念夏的產(chǎn)檢現(xiàn)在都是在秦烈的實驗室里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