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他的手上,全是筱穎的眼淚。
她心里的委屈,她心里的抗拒,她心里的反感,她心里的無奈……
他全都知道。
傅夜沉凝了凝眉,內(nèi)心愧對筱穎,但他卻只能裝作若無其事。
只怕,從今以后,他與筱穎的距離越來越遠(yuǎn)……
“大哥,這個世上,你是對我最好的親人。所以,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大哥你都會一直對我最好嗎?”傅晝景忽然多愁善感地問道。
傅夜沉被他這句話給問得一臉懵然,半晌都未答上話來。
“大哥,你怎么不說話了?”傅晝景接二連三地問。
傅夜沉回過神來,應(yīng)道:“當(dāng)然,我會一直對你好。你是我的親弟弟,我們手足情深?!?br/>
至于筱穎的事情,他只能在心底跟他道歉了。
這邊,傅晝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多謝大哥!”
“你早點(diǎn)休息,我掛電話了?!备狄钩两又f道。
傅晝景應(yīng)了聲:“嗯?!?br/>
掛掉電話后,他仰望著夜空,咧嘴冷笑。
傅氏集團(tuán),他勢在必得。
如果不是季思妍給他的那份資料,他至今都會誤以為自己的生母是為了父親殉情而死。
呵,他真的是把大哥、爺爺和大媽想得太單純了。
大哥的母親以及爺爺加注在他生母身上的痛苦,他要在大哥身上一丁點(diǎn)一丁點(diǎn)地討回來。
失去至親的人是什么滋味,他們也該嘗嘗了……
傅晝景的黑眸深邃,夜色的那種帶著邪魅的暗黑,落入他的眼底,慢慢地侵蝕他的內(nèi)心。
同一片夜空之下,傅夜沉剛準(zhǔn)備起身,天窗處突然探出一個人影。
連華生縱身一躍,手里拿著兩瓶酒,往傅夜沉的身旁一坐,并將手中的酒遞給了傅夜沉。
“兄弟,陪我喝酒!”連華生咧嘴一笑。
傅夜沉睞了連華生一眼,毫不猶豫地接過了連華生手中的酒瓶。
“退役后,現(xiàn)在對我來說,最向往的生活就是沒事找兄弟對月飲酒,有事搞搞我的實(shí)驗(yàn)。”連華生感慨道。
傅夜沉?xí)囊恍Γ骸澳闶谴蛩愎夤饕惠呑訂???br/>
“比起你說我,你還是先把你手里的酒喝了,這可是我專門調(diào)制的酒,可以幫你清理體內(nèi)的殘毒。”連華生拿起酒瓶與傅夜沉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