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下頭的時候,保安連線上來說,有個戴著假面眼鏡的女孩要找他,他二話不說就讓保安放她上來了。
傅夜沉也沒想到,童筱穎真的會來。
他以為,起初他在電話里說的那些話,會令她生氣,甚至以她那性子,一定會賭氣不來。
因為,“夜惑”應該不值得筱穎這么做。
但是,她來了,卻讓他感到意外。
“坐?!备狄钩劣擞帧?br/>
他的辦公室里未開大燈,只有辦公桌上的那盞臺燈,將這偌大的辦公室里籠罩上一層朦朧的微光。
童筱穎聽從指令,在沙發(fā)上抬頭挺胸,端端正正地坐下。
“你隨意,我得去把我的文件看完?!备狄钩恋卣f,然后自顧自地坐回了老板椅上,開始接著看文件。
童筱穎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呼吸平緩,雙膝并攏,雙手輕輕疊放在大腿上,一句話也不說,一動也不動,完完全全就像一尊雕像一樣坐在那里。
因為她太過安靜,傅夜沉也沒多想,一門心思地將自己的文件看完后,才發(fā)現(xiàn)已經快凌晨了。
當他放下手中的鋼筆,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悶哼了一聲時,坐在那邊的童筱穎突然從沙發(fā)上起身,走到他的身后,抬起手來給他按摩了起來。
傅夜沉對于她的這一舉動,驚嚇得從老板椅上起身。
而在童筱穎的潛意識里,費爾南的那句話一直在不停地重復命令著:一定要把連少伺候好!
所以,她現(xiàn)在所做的事情,就是在伺候連少。
“你若是累了,去樓上睡吧!”傅夜沉回過神來,有些疲憊地說道。
他完全專注于自己的事情,絲毫未察覺到童筱穎的異樣。
童筱穎誤以為是他“連少”累了,需要去樓上去睡覺,于是踱步上前,伸手揪住了傅夜沉的領帶,轉過身去,直接拉動著他的身子一起往前走。
“以……小謝!你——”頸部忽然一緊,傅夜沉話還未說完,就被領帶給勒得喘不過氣來。
“噠噠噠”的腳步聲。
童筱穎拽著傅夜沉上樓后,直接將他推倒在了床上,然后她一個跨步,坐上了他的大腿,替他拉松了領帶,然后開始解著他襯衫上的紐扣。
傅夜沉得以呼吸,嗆得咳嗽了幾聲,伸手便抓住童筱穎的手,阻止她接下來的動作。
“小謝,你真打算用自己的身體去換‘夜惑’?你確定你這么做值得?”傅夜沉低吼,冷冷地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