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鑰匙是金色的,手柄很精致,上面的凹凸匙紋,比普通的鑰匙要復雜點。
童筱穎半信半疑地將鑰匙握在手心里,然后跟連華生頷首,道:“那我先回我自己的房間去了?!?br/>
“好!”連華生禮貌性地欠了欠身,“大小姐慢走?!?br/>
見童筱穎離開后,連華生輕輕蹙了蹙眉,漆黑透亮的眼睛里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情愫。
一種直覺告訴他,傅夜沉真正愛的女人,不是蘇漫雪,而是童筱穎。
至于蘇漫雪和童筱穎為什么會長的一模一樣,這期間必定有他連華生不知道的故事。
傅夜沉很會把自己的真實感情偽裝起來,但是,愛一個人時流露出來的真情,是永遠無法掩飾的。
連華生只希望日后,這個童筱穎不要成為阿沉的致命弱點。
童筱穎拿著金鑰匙在大哥傅夜沉的私宅里前前后后逛了一圈,最終決定將金鑰匙塞入一個小玻璃瓶中,然后密封,埋在了后花園的玫瑰花叢里。
她將金鑰匙埋好后,又拆下了自己的發(fā)圈,綁在了一旁一株玫瑰樹上做標記。
哎——大哥和那個連醫(yī)生總是神神秘秘的!
隨后,童筱穎被劉嬸叫去吃午飯,飯后她才回到自己的房里,坐在床上開始疊千紙鶴。
這些疊千紙鶴的方紙,其實是馬智杰偷拍她的那些相片,她拿去打印店里掃描排版,打印成了一張張方方正正的小彩色照。
千紙鶴是她疊給馬智杰的,希望到時候能隨著馬智杰一起入土為安。
他因為她而死,她拿錢安撫馬智杰的父母,替馬智杰找出殺害他的真兇的證據(jù)。
童筱穎覺得自己能為他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現(xiàn)在,她只坐等林若琴和何明旭落入法網,至于其他的事情,她真的無能為力。
這一疊,盡在不知不覺中,就是一下午。
不知道為什么,童筱穎總覺得今天似乎好困,一整天都是腦袋昏昏沉沉,總是在發(fā)黑眼暈地想睡覺。
她疊著疊著,身子軟綿綿地趴在了床上。
合眼前,她看向了臥室門口,房門未關,暮色將至,走廊上的感應燈瞬間燈火通明。只是她這室內,她為開燈。
所以,當有個人影出現(xiàn)在門口的時候,幾乎完全擋住走廊上照射進來的大半光線。
是晝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