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華生表示,自己不會再跟他傅夜沉提童筱穎的任何事情。
只不過,作為朋友,他的初心,只是希望他傅夜沉能從這段愛而不得的感情里走出來。
對于一個失戀的男人來說,連華生還發(fā)現(xiàn),自從童筱穎和傅晝景雙宿雙飛去了澳洲后,傅夜沉從此以后居然滴酒不沾。
私宅里珍藏的好酒,全都被他連華生一個人喝光了。
其實,不管是在家里,還是出門在外有應(yīng)酬,傅夜沉都不再喝酒,應(yīng)酬的時候,他讓助理鄭忠威替他請了公關(guān)一起陪同,酒桌上好代他喝酒。
連華生一直不太明白這是為什么,明明他傅夜沉是個能喝酒的人。
其實,不喝酒的原因,傅夜沉是因為害怕自己會醉,都說喝醉了可以麻木自己的心臟,讓自己不再記得痛的滋味。
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喝醉了,說不定還能邂逅一段“美麗”的艷遇。
可是,他寧可讓自己痛著,好時刻提醒自己應(yīng)該把所有的心思全花在工作上。
如果,他能真正走出來,接受另一段新感情的話……
傅夜沉不禁苦笑,那或許他就不用自我封閉這么久了。
忙碌了一天,也結(jié)束了一天的工作行程。
入夜后,“夜惑”里人聲鼎沸,人滿為患,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全聚集在此尋歡作樂,浪笑聲不絕于耳。
這三年來,費爾南如果不是因為經(jīng)常把童筱穎掛在嘴邊,討好傅夜沉,恐怕“夜惑”早就關(guān)門大吉了。
傅夜沉仍舊喜歡坐在清吧區(qū)的vip雅座里,只喝鮮果茶,安靜地聽著臺上的駐唱歌手唱歌。
其實,他很少來“夜惑”,或許是因為昨晚那個夢的緣故,今晚他竟然鬼使神差地跑來了“夜惑”聽歌。
只可惜,物是人非。
“夜惑”里不再有“小謝”,不再有他愛的那個筱穎。
臺上唱歌的那個女人,在他聽來,永遠(yuǎn)都沒有他的筱穎唱得好聽。
哦,不!
已經(jīng)不是他的筱穎了……
傅夜沉隨之起身,一首歌還未聽完,便離開了清吧區(qū)。
“嗨,美女,你一個人這是急著去哪兒啊?要不要哥哥我送你一程?”一個痞里痞氣的公子哥,抓住了一個看起來有些焦慮的女孩的手腕。
“我……我走錯地方了,對不起……”女孩倉促中又顯得一副好害怕的樣子,像是第一次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