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他還做夢夢到自己一肚子壞水,甚至圖謀不軌地對筱穎為所欲為……
靠!
所以……
他是失身了?!
最主要的是,他昨晚喝酒喝斷片了。
他是怎么回來的,后來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真的全都不記得了。
李憶莎見狀,剛想掀開被子起身,誰知卻被傅夜沉指著鼻子,冷冷地呵斥道:“你給我躲被子里去!”
“……”李憶莎一臉懵。
“快點!”傅夜沉又是一聲令下,嚴(yán)肅到不容置喙。
李憶莎癟了癟嘴,不得不躺下來,將被子拉過頭頂。
傅夜沉以最快的速度沖進(jìn)了浴室里,擰開了花灑,給自己沖了個涼水澡。
他想讓自己的頭腦清醒點,但是頭痛欲裂的滋味,讓他怎么也回想不起昨天晚上離開宴會廳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夜沉,我想跟你一起洗?!?br/>
浴室門外,突然傳來了李憶莎的聲音。
傅夜沉極其不耐煩地呵斥了一句:“滾!”
李憶莎被傅夜沉這一聲呵斥給怔住了。
事情一點都沒有按她所料想的那樣去發(fā)展……
本來,他好不容易敞開心扉地愿意去嘗試著接受這個女人,重新開始一段戀情,但是此時此刻,他卻莫名其妙地覺得門外那個女人很惡心。
既然他對昨晚的事情喝斷片了,那么就證明,他昨晚一定醉的不省人事。
傅夜沉開始懷疑,自己喝醉了,也能對門外那個女人下手的話,似乎不太合乎常理。
他記得,連華生跟他說過:“調(diào)研表明:真正的醉酒者,到了床上不是呼呼大睡,就是在做春秋大夢,當(dāng)然也有發(fā)酒瘋想做卻找不到入口而鬧笑話的,所以別說超常發(fā)揮,連正常的滾床單都做不到?!?br/>
更何況,李憶莎又不是筱穎!
傅夜沉覺得自己不至于會上錯人。
不對,他應(yīng)該沒有把李憶莎怎么樣!
傅夜沉一邊頭痛著還要一邊理智地去分析這種問題,他覺得自己真的可以去見鬼了。
“哐”地一聲,浴室門開了。
李憶莎身上只裹著一件白色的浴巾,像一只驚慌失措的小白兔一樣,楚楚可憐地站在傅夜沉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