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筱穎連忙舉起自己的左手,示意夏凌焰看自己左手中指上戴的這枚粉鉆戒指,解釋道:“這枚戒指,我摘不下來!所以,你得冒充我的二婚老公,跟我配合一出戲,趕走我的前夫!”
“門外來訪人是你前夫?我去!他是怎么找上門來的?”夏凌焰一臉驚悚。
“這事,我怎么知道?”童筱穎也很納悶。
夏凌焰隨即指了指臥室,接著說道:“你去臥室里躲躲,我去應付你前夫?!?br/>
“你能行嗎?”童筱穎狐疑的看著夏凌焰。
夏凌焰隨即向童筱穎眨了眨右眼,咧嘴道:“別小看我!”
童筱穎這才自顧自地往臥室里走去,順便還關上了臥室門。
夏凌焰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著裝,抬起手來又撩了撩劉海,才從容不迫地走過去打開房門。
“先生,請問你找誰?”夏凌焰露出了一個非常標準而友好的微笑。
而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里的這個男人,雖是西裝革履,卻未打領帶,衣領口的兩粒紐扣未扣,衣領松垮顯得有些隨意,又或者說是他無心去打理。
男人臉上十分憔悴,眼窩很深,下巴上還有些新生的胡渣,整個人看上去很沒精神,但不減他英俊的姿色。
這就是筱穎的前夫嗎?
夏凌焰上上下下地將這男人打量了一番后,忍不住在心里調侃。
長得也就一般般啦!
“我找童筱穎?!备禃兙翱吹较牧柩娴耐瑫r,也將夏凌焰打量了一番,而且瞬間對夏凌焰產(chǎn)生了一種敵意。
“你是誰?。空椅依掀抛鍪裁??”夏凌焰一臉不耐煩地說。
傅晝景二話不說,直接推開夏凌焰,強行闖入了房間內。
“筱潁!筱潁!筱潁,你出來!我們倆談談!”傅晝景扯著嗓子大喊道。
隔著一張門板,童筱穎背靠著門,柳眉微蹙,咬著下唇不吭聲。
“筱潁,我找了你一天一夜!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傅晝景四下看了看后,目光落在了那張緊閉的臥室門上。
當他想要走過去壓下手柄打開房門時,夏凌焰連忙踱步上前,攔住了傅晝景的去路。
“喂!我跟我老婆在度蜜月,你這個外人闖進來大喊大叫,是幾個意思?。吭俨粷L出去,我可要喊酒店保安了!”夏凌焰揚起下巴,吹胡子瞪眼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