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倏然間,身子騰空升起,童筱穎只覺自己落入了一個(gè)溫暖的懷抱中。
當(dāng)她定睛看到是傅夜沉抱著自己的時(shí)候,禁不住抽泣得更加厲害了。
童筱穎哭得梨花帶雨,雙腿掙扎著要推開傅夜沉。
她的一雙小手不停地捶著他健碩的胸膛,止不住地號啕大哭:“你放開我!我不需要你!你走開!我不需要你!我不需要你!”
“寶貝,別鬧了。”傅夜沉溫柔地哄道,被她一拳又一拳重重地捶打在胸口上,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直到他將她抱回了車內(nèi),她仍舊不依不饒地掙扎,潸然淚下地呵斥:“你放開我!我不需要你!不需要你!不需要你!你走開!”
小愛很識趣地從童筱穎的懷中跳了下來,爬去了副駕駛座上。
而下一秒,她被傅夜沉推倒在后座上,他的身子猛地傾身壓下,炙熱的吻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時(shí)而溫柔、時(shí)而憐惜地在她的唇上摩挲,纏綿悱惻。
“唔——”童筱穎受不了他這熱情的法吻,掙扎著要推開他,可是雙手卻被他緊緊地扣向了頭頂。
淚水的咸味漫上味蕾,唇瓣微離,四目灼灼地相視。
“筱穎……”
他支撐起身子,凝視著她明亮的眸子里噙著淚水,因他的一聲叫喚,轟然決堤,瑩潤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讓他心疼不已。
傅夜沉慢慢地松開了童筱穎的雙腕,極其耐心地試圖解釋:“她叫夏玄炘,是夏凌焰的堂妹,同時(shí)也是我領(lǐng)導(dǎo)的侄女。”
他不說還好,一開口,童筱穎的眼淚,骨碌地從眼角滑出,晶瑩的淚珠落在他的手上,他的心不由得隨之一顫。
童筱穎一邊抽泣,一邊繼續(xù)捶打著他的胸膛,終于,她打累了,也哭累了,雙手揪著他的衣襟,聲音嘶啞而哽咽:“我沒有利用你去報(bào)復(fù)晝景。”
“我知道?!币娚硐碌呐税卜至耍狄钩廖⑽⑻裘?,唇角止不住地上揚(yáng)。
他單手托起她的臉蛋,又俯下身去,輕柔地吻干她眼角的淚痕。
昨天,他其實(shí)半信半疑,甚至陪著她在阿景面前演了一場戲。
那時(shí),他彷徨過,也迷茫過,一邊開車一邊獨(dú)自安靜地思考了許久。
她最近每一次都會主動(dòng)跟他解釋,但這一次,他忽然間不需要她的解釋了。
因?yàn)?,他恍然大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