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落以柔欲言又止。
因為,傅夜沉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確了。
“小落,我只是賞識你的工作能力、工作態(tài)度,每個公司的老板都會珍惜對自己公司有用的人才。如果,之前,我讓你產(chǎn)生了什么誤解,我跟你道歉。倘若以后,你再針對筱穎,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碧ы┫蛴月曈譄o法把話說完的落以柔,傅夜沉的眸光冷凝,聲音嚴厲到令人不寒而栗。
“我明白了!以后,我會把精力放在工作上?!甭湟匀岷茏R趣地頷首,再看到傅夜沉那一雙銳利的黑眸時,就算她還有其他想說的話,此刻也不敢再說了。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所以,傅夜沉那些話的話外音,她心知肚明。
他已經(jīng)很給足了她顏面了不是嗎?
拒絕她的同時,也在告訴她,讓她不要對他有非分之想。
難道,他心里除了那個童筱穎,就真的再也裝不下其他女人了嗎?
既然如此,那么他為什么還要跟那個童筱穎離婚?
他傅夜沉真的還愛著那個童筱穎嗎?
明明他們已經(jīng)離婚了!
落以柔其實在心底又在狐疑,因為她看不透傅夜沉的心思,這個男人總是把他自己的心思隱藏得太深。
以至于,她在童筱穎之前,完全看不出來他傅夜沉到底對什么樣的女人感興趣。
對于愛情與事業(yè)雙雙失意的童筱穎來說,這座城市似乎已經(jīng)沒有什么值得她去留戀的了。
當初跟大哥離婚,離開私宅,她選擇繼續(xù)留在這里,似乎是想等大哥對她回心轉(zhuǎn)意。
但是,她想錯了。
現(xiàn)在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童筱穎打包收拾了行李后,發(fā)了條簡訊向夏凌焰辭職,然后又叩響了夏凌煥家的門,跟他道個別,順便謝謝他這段日子對她的關(guān)照。
夏凌煥見童筱穎要走,并未挽留,只是釋然地說道:“珍重?!?br/>
這個女人于他而言,就跟曇花一現(xiàn)差不多。
并沒有過多的不舍,也沒有太過的留戀。
只是隱隱間,對她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里。
所以,夏凌煥并未問童筱穎接下來的去向。
離開濱江城之前,童筱穎為自己做了最后一件“犯賤”的事情。
她去辦理了一張手機卡,然后給傅夜沉打了一通電話,只可惜,這最后一通電話,她沒有打通,但語音提示可以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