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這個林若琴。她剛來的時候,對我指手畫腳。要不是阿十出面,只怕她早就欺壓到我頭上來了?!奔狙派毫x憤填膺地說。
童筱穎在餐桌前坐下來,微笑道:“那我們是一邊,都不喜歡那個女人。”
“當然?!奔狙派憾酥约旱脑绮?,一邊說著,一邊在童筱穎的對面坐下。
“他們兩為什么會在這里?”童筱穎雙手拿著三明治,咬了一口,嘴里嚼動著,說出來的話也有些含糊不清。
好在季雅珊與她心有靈犀:“他們兩在讀大學(xué)的時候,替‘冒先生’放校園貸,結(jié)果被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兩就聯(lián)手,帶了幾個小混混,把那人給活活打死了。后來,警察查到他倆身上了,還對他倆下了通緝令。他們兩就去求了‘冒先生’,冒先生看在他倆是生化學(xué)的高材生,會制藥的份上,就將他倆收留在這里了?!?br/>
季雅珊的話語一落,童筱穎身心怔愣,整個人突然間就像定格了一般,一動不動,就連臉上也失去了任何表情。
馬智杰果然是他倆殺的!
“筱穎,你沒事吧?”季雅珊將手伸了過去,抓著童筱穎的手腕,輕輕地搖了搖。
童筱穎回過神來,黯然神傷地回答道:“他們兩殺的那個人,是一個對我很好的異性朋友。”
“看樣子,你們是冤家路窄了?!奔狙派喝滩蛔「锌?,頓了頓,她又安慰道,“筱穎,你別太傷心。他們兩到了這里,一樣的沒了自由。而且,他們要是再制不出‘冒先生’想要的藥,‘冒先生’會把他倆給殺了,就當是替你那個朋友報了仇?!?br/>
“比起讓他們被那個‘冒先生’所殺,我更希望他們接受法律的制裁,去坐牢,去贖命?!蓖惴f垂下眼簾,柳眉微蹙。
季雅珊此時不做聲了。
因為,她不大了解童筱穎的想法。
何明旭和那個林若琴橫豎都是沒有自由、生死大權(quán)不在自己手中的人,為什么筱穎非得期盼著他們?nèi)プ危?br/>
或許兩人的思想觀念到不了一塊,話題沒有再繼續(xù)下去。
兩個人彼此自顧自地吃完早餐后,便去伺候各自的“爺”。
童筱穎端著早餐,前往四爺房間的途中,在古堡的長廊的拐角遇上了正在抽煙的何明旭。
他倚著墻壁,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煙,塞到雙唇間狠狠地吸了一口,又放下手來,將嘴里的煙圈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