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沉不以為然地冷哼:“干爹,如果筱穎真是您的女兒,或許,我會替她感到高興。只可惜了……”
夏陽梟身心一怔,淡定自若地接著說道:“我說筱穎是我女兒,那么她就是我的女兒。我女兒為你而死,我好不容易派人將她的命給救回來,我希望你放過她。”
他說這話就像一個老父親在替自己的女兒說情一樣。
傅夜沉冷冷一笑:“干爹是在轉(zhuǎn)移話題嗎?不過,到底是我不放過她,還是您不放過她,干爹心里應該比我更清楚。”
夏陽梟此刻沉默了。
傅夜沉竟然能做到在神不知鬼不覺地冒充他的司機,那就證明,他傅夜沉一定還查到了些其他東西,不然,他也不會如此胸有成竹地主動來找他。
片刻后,夏陽梟終于放低了自己的姿態(tài),和傅夜沉談起了條件:“筱穎拿走了實驗室里所有的解藥,只要她把解藥全部交出來,我撤銷你的通緝令。”
“干爹覺得,我來是跟您談這個的?”傅夜沉劍眉微蹙。
夏陽梟收起手槍,不再跟傅夜沉拐彎抹角:“我只要解藥,以后我和你熄戰(zhàn),撤銷你的通緝令。你放了我父親,我放了你母親。你解散你的幕后勢力,我不再派人抓筱穎回實驗室。要知道,你現(xiàn)在有了弱點,是斗不過我的。”
“成交!希望干爹,言而有信。”傅夜沉淡定地應道,頓了頓后,若有所思地問,“我想知道,干爹是什么時候和冒險者集團聯(lián)手的?”
夏陽梟笑了笑:“你都已經(jīng)不是我的手下了,還關心這個做著什么?”
“干爹,您還真是陰險狡詐。一邊與冒險者集團的冒先生早已暗中結(jié)盟,一邊又派我們?nèi)ゲ樗麄兊牡准??!备狄钩拎椭员恰?br/>
查這個集團,他們查了整整三年多的時間,卻沒有查出個什么所以然來。
那就只能說明一點,安防局里有冒險者集團的內(nèi)線。
這件事情,他和連華生早就心知肚明,只是沒料到這內(nèi)線竟然就他們的老大。
上次他詐死,是夏陽梟特意安排的。
夏陽梟很想知道冒險者集團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并企圖控制這個集團。
正因為冒險者集團的人知道他傅夜沉是他夏陽梟的干兒子,傅夜沉若是死了,他夏陽梟正好有理由“討伐”那位冒先生。
夏陽梟這是一箭雙雕。
“小沉,干爹不得不給你提個醒。有些事情,你若是放不下。你將會再次失去你所有愛的人?!毕年枟n雙眼微瞇,語重心長地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