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微微聳肩,黯然神傷地回答道:“我從她的弟弟口中得知,她是被人害死的。至于具體是被誰害死,怎么死的。我打聽過,但是沒有結(jié)果?!?br/>
“難道連警察都查不出來嗎?”童筱穎不禁納悶起來。
秦烈垂下眼簾,回答道:“連尸骨都未找到,怎么破案?”
“沒找到尸骨的話,那應(yīng)該叫失蹤??!為什么你就確定她死了呢?”童筱穎疑惑不解地反問。
秦烈既無奈又傷感地接著說道:“我本來是想去煙兒的墳頭看看她的,但是她弟弟說,她的尸骨未找到,所以沒有墳。而他們一家人又肯定,煙兒已經(jīng)死了?!?br/>
“沒找到尸骨的話,說不定她沒死呢?”童筱穎安慰道。
秦烈苦笑:“但愿吧!但愿她還活在這個世上我不知道的角落里。”
“那你到現(xiàn)在,都還沒交女朋友嗎?沒結(jié)婚?”童筱穎好奇地問。
秦烈微微點了點頭。
頓時,童筱穎對這個男人刮目相看了。
癡情又專一……
“好吧!看在你對你的初戀女友癡情又專一的份上,我決定跟你交朋友了。不過,你也得相信我,我現(xiàn)在真的是已婚婦女?!蓖惴f再三強調(diào)。
秦烈心里雖然仍舊對她說自己是已婚婦女這事表示懷疑,但嘴巴上還是應(yīng)許了她的話:“嗯,好,我相信你?!?br/>
“我現(xiàn)在想去玩那個‘狂野飛天’的項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童筱穎咧著嘴,笑著問。
秦烈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而接下來的這幾天,因為有了秦烈的陪伴,童筱穎的旅途過得很開心,他倆實行aa制,把澳洲好吃好玩的地方都去了一遍。
另一邊,中國,濱江城。
連華生原本不想把這事告知傅夜沉,但是,事情似乎比他料想中的還要嚴重了。
那個該死的童筱穎,居然跟一個剛認識的男人結(jié)伴旅行,這不是在外給他家阿沉戴綠帽子是什么?!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連華生找上傅夜沉的時候,傅夜沉還正在陪幾位國外商界大佬們打高爾夫球。
他果真是對童筱穎很放心?。?br/>